他的目光落在空蝉的嘴唇上,他忍不住低下头,想要亲吻她,却被空蝉用手挡住。
她移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是有文件要交吗?”够了!别再摸了!这里是火影楼,是斑老师的办公室!
千手扉间是不是疯了?
难道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对她动手动脚,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还是说这是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在作祟?
空蝉实在无法理解扉间的想法。
“嗯,这个给你。”扉间的眼神暗了暗,但顺从地收回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空蝉。
这是他刚从柱间的办公室拿来,是兄长布置的任务,关于边境巡逻事宜。
去拿文件时,兄长看他的眼神欲言又止,他却直接无视。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斑的办公室里触碰她,可空蝉的不抗拒,反而让他感到不安。
他看不懂空蝉的眼神,里面除了温柔,还有他读不懂的不舍与惆怅。
为什么会不舍?为什么会惆怅?
千手扉间不知道,他也不敢深究。
他只知道昨天空蝉终于向他敞开心门,他要乘胜追击,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空蝉发间的珍珠花饰上,那是他亲手挑选水之国顶尖的珍珠。乳白色的珍珠衬得空蝉的肌肤愈发细腻。
“下午可以陪我吗?”扉间的声音放得很轻,恳求道:“这次我会更温柔,不会纠缠太久。”
空蝉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想到这是最后几次。
再不会有这样的午后,不会有这样安静的对视,不会有这样近在咫尺的温度。
或许将来他们会在战场上重逢,眼中再无今日的柔情。
会像同初见那样,眼中只剩下冷酷的敌意,眉头紧锁满心厌恶。
空蝉咬紧牙关,轻声说道:“行,但不能太久。”
看着扉间红眸里瞬间闪现的狂喜,空蝉的心里却涌上焦虑与不安。这样做真的好吗?
或许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扉间,他们本就不该有牵扯。
可空蝉又安慰自己,也就最后几天了,应该…没问题吧?
而扉间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其他情绪压下,他看见空蝉抬手挡住脸,像在掩饰又像在逃。
他能感觉到空蝉的焦虑不安,却不知道那不安从何而来。是因为斑吗?
宇智波族地被封闭的第七天,斑依旧没有音讯,只有他的弟子代为接管。
兄长顶住压力,压下质疑的声音,可风言风语不会止于政令。
那些私下的议论、眼神里的轻蔑、背后的流言,早就爬满木叶的角落。
空蝉都听见了吗?
扉间覆上她挡在脸前的手背,将她的手指一寸寸拉开,直到两人的掌心相贴。
空蝉没有抽开手,她没说话任由他握着。
她总算明白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给我评分,给我点评论啊,我这是在单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