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戏谑,手指按了按:“喜欢吗?现在,还会觉得寂寞吗?”
那点笑意很快就消失,他看着空蝉泪眼朦胧的样子,眼底掠过怜悯。
三年半了。整整三年半,这孩子在木叶始终格格不入。
她并非宇智波族人,却顶着“宇智波斑弟子”的名号行走于族地之间。
族人对她敬而远之,不仅因她出身外姓。
更是因她疑似流淌着千手的血脉,却被斑庇护于羽翼之下的异类。
她身负花遁血继限界,虽为木遁之下位,令千手族心生疑虑。
为何斑会收留拥有千手血继的外族为徒?这是政治试探?
还是他意图借她之身,窥探木遁之秘?
流言如藤蔓悄然蔓延,缠绕着她。
她像一株被强行移植的花,根系扎在敌意的土壤里,倔强地朝着他这缕阳光生长。
他不在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发呆。
阳光落在她身上,都像是带着疏离的味道。
是扉间那混蛋趁虚而入?
宇智波斑的眼神冷了下来,心底的戾气翻涌。
他当然记得,空蝉最初被众人孤立,扉间是罪魁祸首!
他拒绝自己送到千手族地的两人,现在却开始后悔?
可他更清楚,最根本的原因,是她顶着“宇智波斑弟子”的名头。
是他,把空蝉拉进了这场由仇恨和猜忌织成的网里。
可那又怎么样?
斑的手指收紧,心里那点怜悯,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执念取代。
她是他的弟子,是他在这世间为数不多的牵挂。
从她为自己敬茶起,就注定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空蝉的耳边都响起耳鸣,猫猫老师在说什么呢?搞不清楚,算了不想了。
“不要…”空蝉急忙抓住他的手腕:“老师…我不能玩玩吗…?”
斑终于心软,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算了,随你吧。”
空蝉的社交关系,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排斥中支离破碎。
她在木叶忍者中毫无根基,甚至在宇智波内部,也仅限于表面的礼节性往来。
她没有朋友,没有同伴,甚至连可以倾诉心事的人都没有。
送上门给她玩的扉间,他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比起她独自发呆,寂寞的看着夜空,他宁愿她拿别人取乐。
只要…她能够笑起来,而不是虚无的看着天空。
比起她的孤独,这点任性算不得什么。
“老师,我可以还手吗?”空蝉埋在他的胸口。
“还手?”斑吻吻她的发顶:“你也能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