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独自在林间荡秋千,或静坐河畔发呆。
若她不是斑的弟子,或许…
柱间心中浮起这个念头,又立刻狠狠掐灭。
他是火影,是斑的挚友,是扉间的兄长,肩负着两族和平的重担,绝不能动此念头。
但是这份怜惜,也绝不能成为扉间轻举妄动的借口!
否则不仅会撕裂木叶的根基,更会将空蝉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空蝉的困境,根源其实在于他的弟弟,千手扉间。
他聪慧理性,却在面对空蝉时屡屡失控。
如今无论两人如何压制流言,被炸毁的火影楼便是铁证。
空蝉本就风评平平,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世间对女子总是格外刻薄,她们的沉默被解读为心机,她们的独立被曲解为挑衅。
扉间的声誉也大受牵连,人们不再只视他为木叶的智将,更开始怀疑他是否正以权谋私。
宇智波斑只是大病一场,便有人胆敢染指他的弟子,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
柱间痛苦地扶额,心中满是疲惫。这几年他总是在为扉间收拾残局。
而空蝉,总是成为扉间任性行为的牺牲品。
扉间可以凭借飞雷神之术瞬间逃离,可空蝉呢?她只能独自承受斑的怒火。
她真的毫发无伤吗?是否已被责罚,甚至受辱?
他相信斑不会对弟子下重手,但那份压抑的愤怒,足以令人窒息。
斑不会伤害她,但可能会冷落她,可能会让她在族中地位一落千丈。
宇智波本来就不喜欢她,连族长的关爱都不再有。会有多少人对她落井下石的人?
千错万错,皆在他的弟弟扉间,不可迁怒于空蝉。
若非深知斑与空蝉之间的情愫,他愿意为弟弟郑重迎娶空蝉入门,以平息风波,结两族之好。
可那师徒两人早已两情相悦,斑却迟迟未将心爱之人娶进门。
三年了,柱间始终无法理解挚友的行为。
喜欢就把空蝉娶过门。如此扉间便无从窥探,他就是在迷恋空蝉,也不会对宇智波族长夫人痴心妄想。
名分确定,空蝉就能完美融入宇智波,村里流言便无从滋生。
他不止一次想当面质问斑,却终究作罢。
知道斑让空蝉陪寝却未予名分,扉间才蠢蠢欲动。
没有名分就证明,空蝉是可以被争取。
斑与空蝉,究竟在想什么?
柱间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心中茫然。
他想起少年时,他与斑在河边许下誓言:“我们要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村子。”
那时的他们,眼中只有理想,心中只有彼此。
现在理想已成,情谊却裂痕遍布。
门扉轻响,被推开的瞬间,柱间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
“终于来了,斑,空蝉,等你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