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一放,连家村上方逐渐被看不见的光幕笼罩,如此,阵法已成。
除非阵法被人破除,又或者能量被时间侵蚀,变得残缺,否则这阵心就是露在众人面前,没这个本事的,也伤不得其分毫。
但说是这么说,倒也不必挑战人性,收敛锋芒也是极好的。
事情办完,连枝收敛了表情和气势,打开祠堂大门走了出去,然后立马被在外等待已久的族老们包围。
好在他们还有几分理智,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直克制到了族长家的老宅,才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枝枝丫头,这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刚感觉到一股风过去,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阵法能量罩?”
“对了,你说的腰牌在哪?要不还是先放在你这边保管着,等需要的时候再来拿?”
“此事不可,不着急的行程还好说,提前报备了就是,万一有急事,难道还能现找枝枝丫头要?这不直接暴露了嘛。”
“唉,那你说怎么办?这可是全族的身家性命,不找个有本事的保管着,万一出了变故可怎么是好?”
连枝:...不是在问她么?可她至今还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呢。
“咳,祖祖们别吵了,我这里有个盒子,你们滴血后,这个盒子就会认主,除了主人,谁也不能打开。”
听上去还蛮高大上的,其实全是以前练废的符纸,在上岗再就业。
“这个好,这个好,那么,现在我们来商议,究竟谁来认主的好。”
这个连琢几人掺和不上,所以他们识相的溜了,跑去院门外蹲着,就当给大家伙看门了。
反正他们的腰牌也没在里头,毕竟这大阵都是闺女指点的,腰牌这种东西还不是想要几个,就有几个?
跟大家的混在一起被保管什么的,纯属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等他们吵吵闹闹的决定完,又借用场地将以后的规矩商议清楚了,这才从连家离开。
等人都走了,连琢几人才回家,左氏叹了口气:“这事可算告一段落了,整天吵吵的,脑门都嗡嗡的。”
“你这婆娘,往旁边过去点,我也得躺躺,这几天可把我给累坏了。”
“好在安全了,不然真被逃兵摸进了村里,咱们啊,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这话倒是没说错,前世,连家在兵匪的冲击下,死伤颇重,大房的人心狠,除了老二连峦被砍了条胳膊,其他人没伤到分毫。
但二房一家除了二伯,就只剩下了大儿,三房夫妻俩和最小的两个闺女还活着,另外三个被兵匪劫掠走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不过,不管死活,三房夫妻也没想着去找,只当人死了便罢了。
四房倒是没死在兵匪手中,却在逃荒的时候,儿女被大房偷偷卖了,夫妻俩,一个在找人的时候,被人打死。
一个在报仇未遂,被反杀,总之都下场凄惨,也才有了连枝的过来。
连家在休息,族老们也没闲着,自家的危机解除,也该关心关心姻亲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