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流言出现的诡异,也发展的迅猛,弄得民心惶惶。
不过,不管怎么来的,总归是小命要紧,一时间也是能跑就跑,跑不了的也将院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不敢在外面瞎晃悠。
两个时辰不到,整个县城跟死一般寂静,加上有些被打砸抢的铺面,还有没收拾的。
弄得过路打油火的,还以为这整个县城的人都被弄死了,又日近黄昏,衬着乌鸦的啼叫,倒真跟鬼镇有得一拼了。
“老、老老大,咱们还进去不?”如果连琢等人还在这,就会发现他们这骑马挎刀的模样,一定很眼熟。
跟之前袭村的人有得一拼了,只不过,这些人到底晚了一步,身后的辎重没有那么豪横而已。
“进个屁,听说这县城早前被一帮子匪徒袭击,扫荡了一番,现在看来传言不虚,看来此地是没啥油水了。”
虽然传言里说的是兵匪,但来人并想不承认,说破大天去,那也是寇贼干得,脸上的遮羞布能留还是要留点的。
当然,他不仅善于扯遮羞布,更会用冠冕堂皇的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虽然一路走来,死在他手里的人无数。
但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啊,这县城给人的感觉太过诡异,他可不想折在这。
以他们抢到的这些钱财,回头分一分,再寻个安稳的地方改头换面一番,也能过上婆娘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何必因为贪欲妄送了性命?
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好几个借口,成功把自己说服后,来人带着曾经的下属,绕过此方补给点,往早已看好的目的地走去。
连枝也没想到,她的神来一笔,竟然让人换了个想法,对于县城还活着的人来说,倒也算好事一件吧?
就是新帝手上少了员大将,不过也没关系,少了这个大将,不定又出现了另外的大将呢?
开国之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武将,多一个少一个的,也没啥大不了的。
不管是将军,还是连枝,都只管活在当下。
就如此刻,连家村众人撒丫子在黄土路上狂奔一样。
好在这些天的训练没来虚的,一行人虽然背着重重的背篓,甚至是推着满满的木板车,也能走得飞快,就跟后世的负重训练似的。
连琢本可以行使师父的权利,将负重全部交给徒弟们干的,但无奈,闺女跟树袋熊似的,愣是认准了他这棵歪脖子树。
“闺女,你体谅体谅老父亲,让你爹换个手呗?”
“爹啊,你这个师父当得不到位啊,怎么能只要求徒弟们练武呢,合该督促他们多注意个人卫生呢。”
一个个身上那浓烈的男人味,真是够熏人的,哪怕是没得选了,她也愿意自己走。
面对这个说一句回十句的闺女,连琢能有什么办法,说,说不过,打,打不赢的,只能认命低头赶路。
正因如此,他们到家的时候,天居然还没黑透,不过,身负重担的人,也快练废了就是了。
“呼呼,师父,咱明天能晚一点再过去练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