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姐姐想要抱着枕头过来作陪的心意,楚早早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独处时光。
新家人哪都好,就是对着亲人有些话痨,像增加了任务量而变态了的系统。
翌日,楚晚晚难得早起,昨夜秉烛夜游未能成行,今日定要早些去见妹妹,她还有好多话,想要和妹妹单独说呢。
但这个愿望到底没能成真,因为:“什么?妹妹这么早就出门了?她才刚回都城,能去哪?可有带足了人手?”
“回大女郎的话,女郎留话,说是出门访友去了,应当会用过午膳再回,届时再来找您叙话。”
楚晚晚丧气:“好吧,那等妹妹回来了,给我传信。”
“喏!”
楚早早走过重重宫殿,来到帝王所在的配殿时,宽大的屋檐下立了个纤长的身影。
听见响动,转身向其招手:“这才几年不见,怎么,就如此生疏了?还不过来。”
“嘿嘿,大师兄,当陛下的滋味如何?”
“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如...”
“你在这搁我演大如呢?”
“大、大如?大如是何物,为何要演?”
“就是大如意,困难只是一时的,您以后一定会事事如意,放心,师妹虽然人小力微,但我保证,一定不给你拖后拖。”
姜蔚被逗笑:“你啊,可真对自己有信心,早听师父说你已经大好了,我还不信,现在见了你,倒是放心了。”
以前的师妹小小的一个,躺在病床上,单薄的跟纸一样,说话的声音细若蚊蚋,哪里似如今这般,说这些俏皮话。
“师兄们离开后不久,我有些想你们,就去了后山你们常待的地方坐了坐,回去后生了好大一场病。
也不知怎的,突然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犯过病,师父说,许是多年厚积薄发,激发了潜能?
反正就这么好了,不但好了,修习武功来也是一日千里。
师兄,要不要切磋一下?我觉得我现在身手不在你之下。”
“哈哈,好好好,不在我之下,不过啊,师兄如今当了皇帝,可不能轻易出手喽!”
果然,当了皇帝就没有了自由,幸好她上辈子没上当,真造反当女帝,她估计早就死遁了。
“那好吧,二师兄呢,这次怎么不见他?”
“你二师兄出门替我办事去了。”
“出门?去哪?他那腿能行?”
“西南,放心吧,你三师兄在那,不会出事的,就算出事啊,估计也是做戏居多。”
“也是,他那心眼子跟芝麻团似的,还不如担心他的对家。
师兄,你手里还有多少私房钱,我准备做点小生意,你给我当后台吧,听说在都城做生意,后台越硬生意越好。”
“你这是又盯上我的钱袋子?早给你准备好了,五千金够不够?”
“够了够了,多了不嫌多,少了不嫌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