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早早嘴里道着歉,但脸上的表情半点没收敛,把人当笑话看的意思,真是太明显了。
此刻,哪怕是好性子的人见了,也得恼火上,更何况,似姜芷这种自持身份,却又被身份拖累的,而造成极端自大又敏感性子的人呢。
那是想都没想,一个巴掌抡圆了直接甩了过去,楚早早能吃这亏?
看似轻轻躲过,实则暗手不断,众人只感觉到一股风吹过,紧接着便是声声惨叫。
在众人反应过来后,这才发现,原来刚才那阵香风,是姜芷摔倒所致。
而那惨叫声,也是因为站立不稳而滚落楼梯的姜芷嘴中出来的。
面对这样的发展,众人一时面面相觑,而姜芷的拥趸更是脸色惨白。
偏这时,罪魁祸首还在开着嘲讽:“呀,这都城的贵女们原来是如此行事的吗?
打个招呼就喊打喊杀的,如今摔倒,不会要找我的麻烦吧?
姊姊,这可如何是好,我是不是给家里闯祸了,不若还是将我送回乡下吧,我不想阿耶和兄长们为难。”
楚晚晚:???
不是,这是她的妹妹吗?果然,这通信再勤,也比不上真人在面前,没想到,妹妹如此的促狭。
“妹妹别怕,今日之事大家看得分明,此事不是你之过,姜女郎纵使地位再高,也不能指鹿为马,大不了我等进宫,请陛下圣裁便是。”
刚从皇宫出来的楚早早:...难怪大师兄这皇帝当得累,原来小辈之间的打闹,还得找他当裁判呢。
“原来这都城跟乡下一样,也是要讲究律法规矩的啊,我还以为都是姜女郎说了算呢。”
“楚二娘子慎言,此等狂悖之语,还是莫要随意出口的好。”
楚早早闻言,利眼扫过,一个甩手就与对方,来了次脸与手心的亲密接触:
“好大的罪名,姊姊,此人又是谁啊,咱们家是不是得罪过她?
一些小口角,就扣了这么大顶帽子,这是不把我们全家弄死,不罢休啊。”
狂悖,在这封建专制时代,可是在四不赦之列,这是开口就奔着送她全家喜提窝头铁链套餐的节奏啊。
“妹妹,她是卢宛,其父是户部尚书卢方。”
哈哈,正愁找不到借口,在不引起男主警惕的情况下,动男主的势力呢,女子口舌之争,上演成家族大战,这个理由应该可以吧?
以原男主对女人的轻视态度,女人干什么,都能让他归结于争风吃醋上,没错,就是这么自大且油腻!
“原来是户部的,她这么喜欢扣帽子的风格,我还以为不是御史台家的,也该是刑部大理寺的,唉,没想到啊,这些人都输给了个闺中吕布。”
“你!”
“你什么你,卢氏女是吧,你今日开口就想要我阖族的命,与我等已然结了死仇,咱们走着瞧,阿姊,回家,告状去。”
楚晚晚一个字都没多说,当下便跟着走了,直到上了马车,驶出了闹市,才轻声问道:“妹妹,你是故意的?”
“阿姊,脸疼吗?”
“什么?”
“她打了你,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这些不过开胃菜而已,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妹妹~”楚晚晚泪眼汪汪,感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