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恋爱脑了,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说自己妹妹呢,我看,她九成九都是你带坏的。”
“唉,少说这些不吉利的,你都说了有地府了,回头我下去见着我爹娘,可没好果子吃,别想害我。”
“哼,就算我害了你,你的报应还得再等个几十年,不像我,年纪轻轻,就有了报应。”
“哎呀呀,别恼了,我这不是信任你,才委以重任么,放心,当先生什么的,很不必放在心上。
你最多也就是叫他武艺骑射,那些为君之道,太后和大臣们也不会放心我来插手。
最最要紧的,就是在我离京的这段日子里,保证他的安全,这种事,舍你其谁?”
“行吧,不过这种与皇家掺和在一起的事,这是最后一次了。”
“当然,等我接回了阿水水,这些事情自有我来操心,你们两个,只需潇洒度日即可,我给你们当靠山,在整个京都横着走都行。”
眼见她同意,苏昭屹趁热打铁:“我明日一早就动身,京里的事,还有大侄子,就都拜托你了。
还有,这是京都兵马的调动令牌,有了它,整个京都十二卫都要听你的诏令。”
“小皇帝对你很重要?留下这么多护身符给他。”
“这么说吧,如果他死了,哪怕我不愿,我的部下也会来一场黄袍加身,我就只能自己上位了。
可我上辈子已经足够操心了,这辈子只想过点悠闲的日子。”
真以为动脑子玩心眼不累吗?可他有什么办法?如果他不上,以他队友们的脑子,早被人卖八百次了。
做为被操心的一员,赵锦适时的闭上了小嘴巴。
以前还有其他人与她一起来个‘法不责众’,现在这里可就她一个了,绝对不能吸引火力。
五日后,巳时过半,小皇帝在上首学着批复折子,赵锦斜靠在下首闭目养神,偶尔解答一下小皇帝的疑问。
别问为什么是她来解答,问就是苏昭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就连太傅都只敢在教学之余,暗搓搓的给小皇帝进言。
小皇帝苏知宥看着下首昏昏欲睡的先生,垂眸思考了一瞬,堂伯伯找人是不是用自己当的模板,连睡觉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呢。
“陛下有什么疑惑?”
“无事,只是先生,这个地方朕不太懂。”
赵锦伸长脖子瞟了两眼:“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想要看明白税赋的奥秘,陛下当先了解当地的作物、收成、税率、折损等等。”
“太傅只教过朕经史子集,未曾教学过其他。”
“陛下是从开始批阅这些奏折的?”
“今岁春初,堂伯伯说朕进学日久,该学着处理朝政了。”
赵锦:...这还真是正儿八经的当儿子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