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说回正事。阿水,你如今既不用再受系统任务掣肘,也就没了非得跟着沈曜一行人的理由,是不是可以准备回京都了?”
赵锦心里头不住念叨:求求了,赶紧回去吧。
你不走,这算盘精定然也不肯挪窝,那偌大的京都,岂不是又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
自己埋头当牛马,固然让人心痛,但成双成对潇洒自在,更令人扎心破防啊。
顶着两双期盼的眼神,谢疏漾郎心似铁的摇了摇头:“虽然一开始,确实是被系统裹挟而来。
但做事贵在有始有终,这案子如今已是收尾的关头,我断没有在这节骨眼上抽身的道理。”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苏昭屹便立刻应声,语气笃定又恳切:“我陪你。等案子了结,我等你一同回京都。”
很好,心死只在一瞬间。
赵锦坚强的笑了笑:“你可还记得在皇宫大院的小皇帝吗?他还在等着你教导呢。”
“这不是还有你吗?”苏昭屹的话里全是理直气壮,半点心虚都无。
“我只会教些旁门左道,正儿八经的帝王术,终究还得你亲自来。
“还有,关于皇帝和太后,京都势力这些,你心里到底是怎么谋划的?
再说了,哪怕就算是去封地就藩,也断不能夹着尾巴,像丧家之犬一般狼狈败退吧?
这些事,哪一件不要你回去拿定主意?你早些回京把京都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日后才能安安稳稳做一对羡煞旁人的鸳鸯,岂不是更好?”
你说的句句在理,可这边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我是真放心不下她的安危。” 苏昭屹眉间凝着愁绪,语气满是纠结。
赵锦闻言,一声冷笑溢出唇齿:“没你的时候,她不也护得住自己的周全?
你本是擅谋的脑力之人,运筹帷幄于帐中,决胜千里之外,才是你的本分。
至于阿水那边,哼,从前外出探察、拼杀这些事,哪回不是我们一起上的?
依我看,不如就恢复往日的章法,我留在此地坐镇策应,这法子再妥当不过。”
谢疏漾听着颔首认同,苏昭屹却满脸不情愿,磨磨蹭蹭不肯应声。
见状,赵锦当即甩出绝杀,似笑非笑开口:“说起来,若不是你们硬生生错过这些年,这会儿怕是早就成婚了吧?
算盘精,你这会回去先把琐事置办好,等我们到了京都,岂不是连等都不用等太久?”
苏昭屹被这话戳中心事,耳尖微热,语气带了几分羞赧“这个、那个,我当然想了,不过,那不是还得经过阿水同意么。”
“阿水?” 赵锦朝她递去一记满是鼓励的眼风,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快上啊,姐妹的人身自由,可全靠你了!
谢疏漾还没来得及开口,赵锦便在一旁轻念起来,语气里满是撺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明明彼此互相都有情意,何必这般扭捏着,白白磋磨时光。
“织女牛郎星,脉脉不得语啊。”你们又不是那隔了天河的牛郎织女,犯得着这般藏着掖着、磨磨唧唧的?
哎呀,可把旁观的人急坏了。
谢疏漾眼睛里满是无奈的看向她:“阿土,我知道你 急,但你能不能先别急,有些话,我想单独和阿昭说。”
“到了谈心这一趴了,好,姐妹懂你,姐妹先回避,但姐妹的身家性命可全系你一身了。”
这话可不是夸张,如果真让她再没日没夜的监视整个京都,她便准备死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