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知道轻重,决不让旁人有动手脚的机会。”
钟毅是看着几个小主子长大的,最是知道谢娘子于王爷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此时听到如此好消息,自然是高兴的。
没别的,上头主子高兴,他们这些当下人,当值也舒坦啊。
所以,为了守护这份舒坦,他誓死也会将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
“哦,对了,王爷,赵娘子之前因着您不在,也没特意叮嘱,所以是住在主院旁边的偏院里,这王妃回府,是不是要挪动一二?”
苏昭屹转头:“你考虑的周到,去,在前院寻个僻静的院子,让她住进去,记住,离主院越远越好。”
虽然远近对于赵锦来说,脚程也没差多少,但于他而言,还是能达到自己骗自己的成就。
只要两人离得够远,勾勾搭搭在一起的时间就少,免得他这个正主还争不赢赵锦这个女人!
这心路历程跟九曲十八弯似的,钟毅也不是他肚里的蛔虫,闻言有些纠结。
想了半天,还是开口劝道:“王爷,虽然你对王妃一往情深,但您对赵娘子也是信任有加啊。
您不在京都,却也敢将身家性命全然托付,何至于王妃回府,便对旧人弃之如履呢。”
苏昭屹脚步微顿,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莫名:“所以,你觉得本王应该怎么做?”
“您大可以在后院,找了院子妥善安置了便是。”
“你以为,她是我的什么人?行了,少在那无端揣测,这话在我这说说也就算了,若是让你眼中无辜的赵娘子知道,定会让你安度晚年。”
“赵娘子既如此心善?老夫真是惭愧啊,只不过是壮着胆子说了句公道话而已。”
苏昭屹冷笑:“不,让你安度晚年的意思就是,你没有晚年了,自然无需安度。”
钟毅一把老泪卡在眼角:“啊?看不出来,温和待人的赵娘子竟凶残至此吗,王爷,王爷啊,您可得救救奴这条老命啊。”
王府发生的这荒唐一幕,早就跑了的赵锦自是不知道的,所以,恭喜钟大总管家,保住了一条老命。
当夜,赵锦便出现在了谢疏漾的房间,察觉房中突然多了个人的谢疏漾,以手挡眼,无奈道:“阿土,你可真是急性。”
“阿水,你这住处条件好多了嘛。”
“阿昭回去之前安排的,我不答应,他就不走,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得多谢我,不然,他可不会这么痛快回去。”
“还是姐妹疼我,谢啦。”
“天色还早,要不要上来歇会?”
“那倒不用,我就是过来跟你招呼的,我还要去天目山一趟,你这边若是有情况,用传讯符联系我便是。”
“嗯,好,我这边也差不多敲定了,最迟三日,便会动手。”
这速度,以赵锦向来雷厉风行的性子来看,慢得堪比乌龟爬。
可搁在现实里,这节奏却再正常不过 —— 毕竟是一朝王爷,更是先皇长子。
纵有证据指向临安王怀有不臣之心,派人查探无妨,可若要动他,证据必须铁证如山、辩无可辩,否则朝堂之上,定又要吵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