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郁代与歌桥信竹订婚的第二天,便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歌桥家。
她确实答应了母亲不同居,但并未承诺不能暂住。一周只住六天、回家一天——这怎么能算同居呢?不过是偶尔借住罢了。
如此一来,歌桥势力中的女孩们,便只剩山田凉一人尚未正式搬进这个家。
山田凉不是没动过效仿喜多的念头——让歌桥信竹直接上门订婚。但山田家并非喜多家那样的普通家庭,在东京经营着两家私人医院,属于典型的中产精英阶层,规矩与考量自然更多。
对于“天庭”间的联姻动向,山田家亦有所耳闻,例如歌桥家与英国驻霓虹外交官之女英梨梨的婚约。
即使她是神人,也不能这么直接告诉家里人她和歌桥信竹之间,早就没有什么距离可言了,从身体到心意,都早已严丝合缝纠缠一起了。
......
山田凉仰面躺在床上,目光空茫地投向天花板的吊灯。
手机屏幕亮起,是歌桥信竹发来的消息:“喜多也搬进来了,今晚我们开party。过来吗?虹夏做了奶油炖菜。”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明明她是继伊地知虹夏之后,最早与歌桥信竹确定关系、第一个没有做安全施工的人,然而如今却是唯一没搬进歌桥家的人。
山田凉随即换上了一身纯黑的装扮——一件紧身的黑色短款上衣,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少女青涩却已有微妙起伏的曲线轮廓,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而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皮质热裤。
然而,真正攫取所有目光的,是那双被透肤黑色丝袜彻底包裹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抬手回复道:“晚点你过来接我。”山田凉并不是擅长表达情感的人,她的话少,情绪也总是淡淡的,但她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磨他人。
随即,山田凉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而她的母亲,山田京香,正斜倚在客厅那张天鹅绒面的贵妃榻上,四十六岁的年纪,时光未曾折损她的容颜,反倒像最顶尖的匠人,将青春的精粹淬炼成更为耐品的风韵。
山田凉的美,是清冷的月光,是锐利的线条,是未完全绽开却已香气凛冽、带着刺的黑玫瑰;而山田京香的美,则是午后最盛大的阳光,是起伏的沃土,是熟透到极致、芬芳弥漫每一寸空气的蜜桃,饱满得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流淌出甘美的汁液。
首先征服视觉的是山田京香的长发如同被阳光亲吻过的海藻,慵懒地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不经意垂落胸前,与身上那件水蓝色真丝吊带长裙的细腻光泽交缠。
长裙的剪裁堪称艺术,细吊带轻轻挂在圆润的肩头,深V领口一路向下,恰到好处地托举并展露出那饱满丰腴的胸脯轮廓,一道深邃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