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获的预警信息如同一道惊雷,打破了多方博弈的僵持局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拉向了东南亚那个不起眼的“翡翠码头”。时间紧迫,只有七天。
王辰亲自坐镇指挥,整个辰星体系高效运转,围绕着“雏鸟”计划和翡翠码头,展开了全方位、多层次的战前准备。
情报与侦察层面(林风主导):
林风团队开足马力,对“雏鸟”这个代号进行地毯式搜索和分析。他们调取了所有已知的与“学院”、李兆荣、“蝮蛇”、幽灵货轮、巴颂、甚至奥丁研究院相关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人员流动数据,尝试寻找任何与“雏鸟”相关的蛛丝马迹。
同时,调动了数颗高分辨率商业卫星,对翡翠码头及其北部海域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扫描和监控,建立详细的数字地形和实时动态模型。远程无线信号侦测设备也被秘密部署到码头周边,尝试捕捉任何异常通讯。
“老大,我们对‘雏鸟’的直接关联信息很少,但结合上下文和已知的‘学院’行为模式,初步推断这可能是一次‘人员转移’或‘特殊物资接收’行动。”林风汇报,“‘雏鸟’或许指代的是需要被转移的‘重要人员’(可能是研究员、实验体?),或者是某种代号为‘雏鸟’的新型设备或样本。”
行动与安保层面(韩冰、巴颂主导):
“磐石”安全顾问公司的精锐力量开始向泰国湾附近集结。韩冰坐镇曼谷指挥中心,巴颂亲自带领一支最精干的战术小队,提前潜入翡翠码头周边区域进行实地侦察。他们需要摸清码头的地形、守卫情况、可能的进出路线,以及那艘预定出现的“海鸥号”的详细情况。
多套行动预案被制定出来:A方案,隐蔽监控,记录全过程,获取证据;B方案,在对方交易或转移进行时,突然介入,控制现场,擒获关键人物;C方案,若情况极度危险或涉及大规模杀伤性物资,则呼叫外部支援(“烛龙”方面已承诺提供必要时的快速反应支持),进行强行阻断。
所有参与人员都进行了严格的背景再审查和任务简报,确保绝对可靠。
外部协调与策应层面(王辰、李静主导):
王辰通过加密渠道,与“烛龙”保持密切沟通,共享情报,协调可能的跨境执法或军事支持。对方对这条预警高度重视,已启动相应级别的应急预案。
李静则负责稳住其他战线。她调整了与“未来感知基金”等可疑投资方的谈判节奏,以“内部技术评估需时”为由,暂时冷却了“灵境”的融资热度,避免其他事务干扰核心行动。同时,指示孙浩和秦风,在资本市场保持低调,不要有任何可能吸引注意的异常操作。
内部防御与后手层面(雷栋、沈冰主导):
雷栋将辰星体系内所有核心部门的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严防对手可能利用这次机会进行调虎离山或直接攻击。沈冰则协助王辰,确保指挥通讯的绝对畅通和安全,并准备了多条紧急撤离和联络预案。
时间在高度紧张和有条不紊的准备中飞速流逝。每一天,都有新的侦察信息汇入指挥中心,行动方案被不断细化、推演、修正。
王辰几乎不眠不休,时刻关注着各方进展。他站在巨大的电子态势图前,上面清晰显示着翡翠码头的三维模型、卫星实时画面、已知的敌方人员与船只标记、以及“磐石”小队的部署位置。
“老板,巴颂小队传回消息,已确认‘海鸥号’是一艘经过改装的中型快艇,目前停靠在码头隐蔽处,有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看守。码头北部废弃泊位周边,发现了新近布置的隐蔽监控设备和疑似防御工事。”沈冰汇报道。
“幽灵货轮呢?”王辰问。
“卫星最后一次捕捉到疑似目标,是在四十八小时前,位于马六甲海峡以东约两百海里处,航向大致指向泰国湾。按照航速推算,其抵达翡翠码头附近海域的时间点……与预警的‘七日后’高度吻合。”林风回答。
所有迹象都在印证预警的真实性。
王辰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风暴的核心,正在向翡翠码头汇聚。
“通知所有单位,”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最后二十四小时,进入静默待命状态。检查所有装备,复核所有预案。等待最终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