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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4章 踏上征途,风暴预兆(1 / 2)

星璇的告别如同在众人心头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那以燃烧本命星源为代价的约定,让前路的凶险显得更加真实而迫近。林昊将那份沉重的情感深埋心底,眼神却愈发锐利清明。他没有时间沉浸于离愁别绪,肩上的责任与同伴的性命,都催促着他必须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征途。

队伍再次启程,在梦璃时而指引、时而警示的帮助下,艰难穿行于“余烬荒原”外围这片死寂而危险的地带。空气中“规则灰烬”的气息越来越浓,仿佛吸入肺腑的都是无数世界破灭后冷却的尘埃。脚下不再有稳定的“地面”概念,时常需要踏过一片片由“凝固的悲伤”、“板结的绝望”或是“脆裂的愤怒”等负面概念残渣凝结成的、随时可能塌陷的怪异“土地”。

烈无双开路的压力最大,他的蛮荒战意在这里受到无形压制,许多攻击需要耗费比平时多倍的力量才能斩开那些粘稠的概念阻滞。云芊芊的卦术推演也频频受到干扰,此地的“过去”太过沉重混乱,“未来”又笼罩在厚重的阴霾与变数之中,让她不得不更加谨慎,往往需要反复验证才能确定一条相对安全的短暂路径。艾尔莎的秩序圣光成了黑暗中稳定的灯塔,不断净化着试图沾染众人的衰败气息,梳理着前方最混乱的规则乱流。

林昊以混沌领域为核心,如同稳定舟船的压舱石,包容、缓冲着来自环境与潜在威胁的所有压力。他一边维持领域,一边持续感应着东南方向那目标节点的微弱气息,以及更深层可能存在的“琉璃净火”的温暖悸动。星璇警示的“沉睡波动”如同一根无形的刺,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如此行进了一日有余,四周环境的色调越发黯淡昏沉,仿佛一切色彩都被“余烬”吸走。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这荒芜死寂便是“余烬荒原”的全部时,前方的天际——或者说,那规则与概念构成的“虚空”尽头——景象开始发生诡异而骇人的变化。

起初,只是极远处有些许不正常的规则扭曲,如同平静水面上被投入石子荡开的涟漪,但规模宏大得多,且方向混乱。

紧接着,那扭曲的区域开始膨胀、拉伸,各种属性的概念流——炽热的“火焰”、刺骨的“寒冰”、狂暴的“雷霆”、沉重的“大地”、虚无的“空间”、错乱的“时间”……甚至一些难以名状的、代表“腐朽”、“分裂”、“悖论”的诡异概念——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地揉捏、搅拌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缓慢旋转、色彩混沌驳杂到令人作呕的巨型涡流雏形!

涡流边缘,空间呈现出肉眼可见的皱褶与断层,光线(概念辉光)经过那里会发生诡异的弯折甚至碎裂。更可怕的是,一种低沉的、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轰鸣开始隐隐传来,那不是声音,而是大规模规则结构被强行撕裂、碰撞、湮灭时产生的“概念悲鸣”!

“停!”林昊猛然举手,脸色凝重至极。他眉心的混沌印记传来清晰的预警,那是面对足以撼动天地根本的宏大力量时,混沌本源产生的自然悸动。

众人驻足,望着远方那即便隔着不知多少万里(此地的距离感已然错乱),依旧显得无比壮观且恐怖的景象,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烈无双握紧战刀,赤红眼眸中满是震惊。他能感觉到,那涡流中任意一丝泄露出来的能量乱流,都足以将他此刻的状态冲击得七零八落。

云芊芊脸色发白,她的卦象在疯狂示警,清光剧烈闪烁:“大凶!灭绝之兆!那是……概念风暴!正在成形的、超大规模的概念风暴!其核心就在我们目标方向的前方!”

“概念风暴……”艾尔莎碧眸中圣光急闪,试图分析那涡流的规则构成,但反馈回来的信息混乱而狂暴,让她心神微震,“如此规模……绝非自然形成。恐怕是那片区域多个‘概念吞噬节点’同时运转,过度抽取、扭曲当地基础规则,加上某些古老禁忌被触动,共同引发的规则层面的大崩塌与连锁反应!”

梦璃不知何时已飘到众人前方,梦幻般的眼眸凝视着远方的恐怖涡流,原本玩味的神情也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啧啧,真是一场……华丽的灾难预演。”她轻声咂舌,“小弟弟,你们的运气看来不错,一来就赶上‘余烬荒原’难得一见的‘盛景’。看这风暴酝酿的势头和范围,其核心覆盖区域,十有八九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处节点所在。‘净火’残留与‘吞噬节点’的激烈对抗,加上这片土地沉积了无数纪元的‘规则灰烬’被重新点燃……呵,这场风暴的‘味道’,一定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