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系统显示已完成，但账户没收到。”
“有人动手脚了。”她说，语气冷了下来。
她挂掉电话，关掉网页，新建一个文档，命名为《应急替代方案》。她写下第一条：“下周一开始，启用备用身份接触学校。”
写完她合上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身份证和SIM卡。她把旧手机关机，塞进微波炉里启动十秒，然后取出电池拆开，将芯片捏碎。
做完这些，她换上外套出门。楼道灯光昏暗，她低头走过监控盲区，拐进地下车库，钻进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车子启动，驶离小区。
家中的苏瑶还在看打印出来的转账明细。她一条条核对着时间，忽然发现一笔小额支出被夹在其中——三千元，用途写着“心理讲座材料费”，收款方是一家本地文印店。
她放大这条记录，发现交易时间是上周五下午三点十八分。正是那天，学校发来了心理普查的通知单。
她立刻翻出那份通知，对照上面的公章。字体略有偏差，边框也不够清晰。
她站起来走向书房，手里攥着纸。
厉霆琛还在查资料，听见脚步声抬头：“怎么了？”
“这张通知有问题。”她说，“章是假的。”
厉霆琛接过来看了一眼：“文印店在哪？”
“我已经让安保组去查了。”她把转账记录递给他，“这笔钱，可能是用来做假文件的。”
厉霆琛盯着那串数字，眼神沉了下来。
“她已经开始行动了。”他说。
他拨通电话：“派人蹲守那家店，不管谁去取东西，都要拍下来。”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天色阴沉，远处高楼的轮廓模糊不清。
儿童房里，大宝把新发现录入系统。他设置了关键词提醒，一旦出现“心理”“普查”“教育局”等相关信息，程序会自动抓取。
四宝给他倒了杯水：“你喝一口。”
大宝接过杯子，喝了一半，突然停下。
他想起什么，重新打开聊天记录扫描界面，把“心理讲座材料费”作为新关键词加入搜索。
系统开始运行。
几秒钟后，提示音响起。
一条隐藏信息浮出水面：周雅柔的手机曾在周五晚上自动连接过一家打印店的公共Wi-Fi，停留时间为二十三分钟。期间，她上传了一份PDF文件，标题为《校园心理健康跟踪项目实施方案》。
大宝点开附件预览。
第一页盖着红章，写着“市教育局监制”。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这份文件，和昨天妈妈拿回来的通知，格式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