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神,不是吃得最多那个,而是……谁也吃不掉的那个。”
话音未落,苏哲的右手猛地探出。
这一刻,他的手掌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了一把金色的、由纯粹规则凝聚而成的“手术刀”。
“皇极·解离术。”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苏哲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魔猿胸口那坚硬如神铁的皮肤,切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混沌防御,精准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魔猿想要反抗,想要怒吼,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违背了意志。那股侵入体内的皇道金光,并没有破坏他的生机,而是强行切断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那是绝对的神经阻断,是上位者对下位生物的基因压制。
“不……住手……那是本座的……”
魔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哲的手掌探入他的胸腔,那滚烫的魔血在接触到苏哲皮肤的瞬间便被蒸发。
苏哲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枚晶茧。
一股冰凉、清冷,却又带着无尽哀伤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
那是南宫雪鸢的道。
是“太上忘情”后的那一丝“不忘”。
“出来吧,别在垃圾堆里待着了。”
苏哲轻声低语,手腕轻轻一抖。
一种名为“剥离”的法则瞬间发动。那原本与魔猿血肉紧密相连的晶茧,像是听到了召唤,主动切断了与魔猿的所有联系,顺从地落入了苏哲的掌心。
随着晶茧离体,魔猿那原本还在不断攀升的气息,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下来。
“啊啊啊啊——!!!”
直到这时,迟来的剧痛才冲破了神经阻断,让魔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不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道基被强行剥离后的灵魂撕裂感。他为了融合这枚道果,早已将自己的本源与之纠缠在一起。如今苏哲这一拔,等于生生抽走了他半条命。
苏哲单手托着那枚晶茧,身形飘然后退,避开了魔猿疯狂喷涌的污血。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茧,眼神复杂。
“师父,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东西吗……”
随后,他将晶茧收入了体内的皇极造化界中,用最纯净的皇道本源将其温养起来。
做完这一切,苏哲再次抬起头,看向那头在虚空中翻滚哀嚎的巨兽。
这一次,他眼中的怜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杀意与冰冷。
“东西拿到了。”
苏哲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现在,我们来算算另外一笔账。”
“一笔……迟到了三万年的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