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这些话，听起来让人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刚才的一点劲头全都没了。
因为没法看，就没法量化，也没法写进公式里去。
这成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东西，挡在大家面前，像个大黑洞一样。
常曦是个科学家，还是顶尖的那种，她觉得这比撞墙还让人难受，心里可绝望了。
但我不是干这个的，我以前在农场里干活。
我天天在泥地里修水泵，还得弄那个自动化的滴灌系统，我的脑子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我们为啥非要算它自己呢？”我突然说了一句话，打破了很安静的那个氛围。
常曦转过头看着我，她眼神呆呆的，问我不计算它的话，怎么知道效率呢？怎么弄武器的管子呢？要是参数错了，那肯定要出事的呀。
“你听我说哈，”我直接把她话给打断了，我想起以前在农场修一个破水泵的事儿，“我那水泵的压力计坏了，我不知道压力，但我得知道每分钟出多少水，你猜我咋办？”
常曦顺着我说，她说那就换个新的表，或者装个传感器之类的。
“那太麻烦了，也太慢了，”我摇了摇头，心里有点小聪明，于是笑着说，“我直接拿个大水桶去接水，让水泵使劲抽上一分钟，然后再去称一下那个水桶里的水有多重，不就知道了吗？我虽然不知道压力，但我知道它干了多少活，这不就行了吗？”
常曦听了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那个科学家的脑子好像被我这个土办法给弄开了一个缝。
“黑箱测试……”她嘴里在那嘟囔着，眼睛里又有光了，“你……你的意思是不是……”
“对！就是黑箱测试！”我拍了一下手，走过去指着屏幕上的黑点点，“我们把它和那个‘零点同位素’一起放进一个大水桶里，这个桶我们能管得住！我们不用管它在里面是怎么吃的，我们就称一下实验前后的总重量，看看少了多少，不就知道它的饭量是多少了吗？”
根据那个公式，少了的重量就是能量！
这个办法非常粗暴，也很简单，还有点土。
但在没法直接看核心的时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能绕开那些搞不懂的理论。
常曦呼吸都快了，她在控制台上弄实验模型，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用铅盒装，还要弄磁场悬浮，质量要称得很准很准才行。
她眼神很狂热，就像那些发现新路子的科学家一样兴奋。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说这个办法虽然很粗糙，有很多不确定的东西，但确实是现在的唯一办法了。
然后实验就开始了。
我们拿了一个很准的秤，把一个铅盒放在上面，这个盒子里能量传不出去。
我操作机械臂，把一小块银灰色的东西和“金乌之心”一起放进盒子里，那动作非常小心。
盒子关上的时候，我觉得实验室里特别安静，大家都不敢说话。
我们就在那等着，什么都没干。
一秒钟，两秒钟，又过了十秒钟。
那个称上面的数字变了，在那慢慢地往下掉，掉得很有规律。
真的成功了！
这个“金乌之心”果然能吃旁边的东西，虽然效率低一点，但它确实在吃！
我们拿到了非常准的数据，小数点后面有好几位呢。
“就是它！”常曦的声音有点抖，她把这个新数据填进那个计划的程序里。
大屏幕又亮了。
这次画面里的东西不一样了，后面多了一个装燃料的模块，像个弹夹一样。
模拟又开始了！
核心被点亮了，它在那拼命吃燃料，变出了很多很多的能量，冲进主炮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