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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表弟,做人不要总是想着吃独食嘛!”
“那姑父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碗里的饭,抢别人的饭吃,小心噎死你!”
“噎死也比饿死强,表弟你别饱汉子不知饿汉饥!”
俩大男人因为一把锁,说着说着意有所指了起来。
还不顾形象的在门口闹成了一团。
江逾白嫌弃跟他们站在一起都丢人,他跟着许尽欢先进到了院子里。
进门时,江逾白注意到门上有不少划痕。
许尽欢也看到了。
有新的,有旧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钱桂芬那老虔婆干的。
他们家现在就剩她一个,腿脚尚且能动弹的。
果然啊,不管男女老少,只有挂在墙上了,才老实。
从门上深深浅浅的划痕来看。
肯定是钱桂芬那老虔婆打不开锁,却仍旧不死心,气急败坏想要卸门。
但这门是陈砚舟他爹陈卫国亲手做的。
运用了榫卯结构,没用一根钉子,门板跟门框严丝合缝。
不管是从外面,还是从里面,一般人想卸都无从下手。
想着刚给钱桂芬送过‘吃的’,许尽欢这会儿也懒得掉头去找她算账了。
进了院子,许尽欢看着在大雪掩盖下的寂静院落。
熟悉中还带着那么一丢丢陌生。
他去年是夏天来的,秋天走的,冬天回来,每一趟都是不同的风景。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陈家村的冬天,自然觉得新奇。
枣树和石桌、石凳上,都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院子内和屋顶也都是。
屋檐下还垂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
底端尖尖的。
像是一把把冰刃。
冰刃……
可能是末世留下的习惯,加上他刚恢复记忆不久,看见什么,许尽欢都会往武器方面联想。
看见了,就想搜罗进空间。
别管用不用得着,先备着。
万一哪天用得到,临时上哪儿找去。
许尽欢想着,心念一动,院子里粗细不一的冰凌,瞬间全部不见了。
江逾白注意到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欢欢收这东西肯定有用。
第二反应是,这东西天一冷,每家每户屋檐下都有。
有的树枝上挂的也有,随处可见。
那欢欢要这到处都是的冰茬子做什么用?
什么用?
许尽欢总不能跟他说,这东西看着跟冰刀似的。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充当武器吧。
他上午刚把陈有柱折磨得半死不活,这会儿看见冰凌,又想着用这杀人,事后也不会留下凶器。
这让人听见了,还以为他变态杀人狂呢。
许尽欢随手拿出一根,指着它的细端。
“是不是挺尖的?”
江逾白点头。
水自上往下流,自然是越往下越细,形成冰锥状。
许尽欢面不改色的危言耸听道:“你说,这要是不小心砸到人脑袋上了,这就算不扎穿,是不是也得戳个血窟窿?我清理它们,那还不是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着想嘛。”
江逾白乍一听,还挺像回事儿。
再仔细一琢磨,这事不对。
他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这些冰茬子也不是今年才突然有的。
也没听说,谁家被冰茬子扎死的。
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怎么就今年会往人脑袋上戳呢?
许尽欢看他不信,眼底流露出一丝伤心和委屈。
“你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