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清扫完毕,特战队员们将缴获的物资运至新发现的密营地,这时独立团的电报传来,命令他们对周边矿区展开清扫行动。海城地区以矽沙矿和菱镁矿着称,当队员们突入矽沙矿时,发现了一百多名骨瘦如柴的女人,她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如死灰,显然是长期受虐的矿工,皮肤上布满了伤痕和污垢,空气中飘散着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王玫战二话不说,直接让队员将俘虏的倭国人和护卫队员拖到这些女人面前,她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枪,对准俘虏的脑门,一枪一个,枪声清脆而冷酷,打完一个弹匣后,她熟练地换上新弹匣,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最后一个护卫队员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浑身抽搐。那些被解救的矿工目睹这血腥一幕,个个心惊胆战,浑身打颤,牙齿咯咯作响,从此部队中的战士们私下称王玫战为“女罗刹”,这个绰号迅速传开,成了鬼子们闻风丧胆的噩梦,她们的眼神中既有敬畏,又带着恐惧。
矿区是露天开采,停放的矿用汽车多达五十台,油料装满几辆卡车,有的甚至还未卸货,金属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仓库里囤积的陈年粮和粗粮足够三千人吃上半年,虽然品质低劣,散发着霉味和虫蛀的痕迹,却让张楚兴奋不已——在那个饥荒年代,能填饱肚子已是奢望,谁还计较粮食是否新鲜?他忍不住咧嘴大笑,双手抚摸着麻袋。
王玫战将队伍中曾经参过军,受过训练的五百多人整编起来,缴获的枪支仅一百多条,他们仔细搜查鬼子的地下室,只找到五十根沉甸甸的金条和两万现大洋,虽然武器弹药稀缺,但炸药储量惊人,足有十几吨,导火索更是拉满了半辆卡车,堆积如山,散发出刺鼻的化学味。
王玫战走到那一百多名瘦弱女孩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她们憔悴的脸庞,她沉声问道:“愿意不愿意跟我打鬼子?”这些姑娘们刚刚亲眼见识过女罗刹的凶狠手段,都怯生生地缩着肩膀,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回答:“愿意。”王玫战深知她们饱受的苦难,内心怜悯却无法改变大局,只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伸出援手,于是提高嗓音问:“有没有会武功的?站出来!”一个精瘦黝黑的姑娘毫不犹豫地跨前一步,响亮回应:“我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紧接着,又陆续走出七八个会武功的姑娘,她们站得笔直,尽管身体虚弱。
王玫战审视着她们,严肃问道:“你们愿意离开家,为自己和姐妹们报仇吗?”站出来的姑娘们齐刷刷举起拳头,眼神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异口同声:“我们愿意!”声音在空旷的矿场中回荡。王玫战加重语气提醒:“参加抗战意味着远离父母家园,随时面临死亡危险,甚至牺牲生命。你们还坚持吗?”一个瘦小的女孩挺身而出,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我们的心早就死了,要用鬼子的血洗刷屈辱!”其他姑娘纷纷附和,紧握拳头:“对,我们无怨无悔!”王玫战点点头,简短下令:“你们回去到特战队报道,就说女子特战队培训队员,先跟她们一起回去吧!”她并不知道特战队已倾巢出动,但报道总有留守人员登记,负责记录新兵信息。王玫战心里盘算着将特战队扩展为中队规模,至于大队,她目前还不敢奢望,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看到未来的战场。
两千六百余名英勇无畏的战士与四十余辆庞大而坚固的卡车汇聚一堂,共同构成了一支气势磅礴、浩浩荡荡的行军纵队。这支队伍犹如一条钢铁长龙,蜿蜒于大地之上,其规模之宏大令人瞠目结舌!
就连那些原本专门用于运送燃油等补给品的车辆也未能幸免——它们被挤得水泄不通,仿佛一个个移动的人肉罐头盒。从远处眺望过去,可以看到每一辆卡车上那宽敞无比的货厢内都填满了各式各样刚刚缴获而来的珍贵物资:武器弹药、食物药品、衣物工具……应有尽有;而高高隆起的车顶上,则密密麻麻地趴着一群群全副武装、神情肃穆的铁血男儿,他们宛如蛰伏等待猎物出现的猎豹一般,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然而,就在这一片繁忙景象之中,却有一支人数极少但个个身经百战、精明强干的特别行动小组悄然脱离大部队,肩负起一项最为关键且不容有失的重任——押送那些关乎全局成败存亡的巨额财宝安全返回位于后方深处的秘密营地。与此同时,其他绝大多数战士们并没有因为这个特殊任务的分配而稍作停歇或懈怠,反而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和效率继续忙碌不停。
只见他们身手矫健如飞燕掠空,迅速穿梭于那座堆积成山般高耸入云的粮堆之间,手脚麻利地将一袋袋沉甸甸的谷物装进早已准备就绪的卡车车厢里,并马不停蹄地驶向那个事先精心挑选好的、位置极为隐秘的神秘营地。整个场面紧张有序又不失热烈激昂,让人不禁为之震撼动容!
完成这项任务后,他们片刻未歇,立刻马不停蹄地折返回战场,再次投入装载工作,将缴获的倭军精良装备以及剩余的粮食也运往密营地。万幸的是,她们选中的密营山洞内部空间极为开阔深邃,足以容纳海量物资。整整十二辆卡车昼夜不停地往返奔波了五趟,才终于将这座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成箱成箱的烈性炸药悉数运抵了安全的营地。
王玫战在营地中迅速找到了中队长张楚,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张队长,眼下当务之急,是立刻组织力量突袭海城的鬼子景察局和鬼子炮兵联队!”
张楚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紧盯着王玫战,眼神里混合着强烈的错愕与浓重的怀疑:这人莫不是疯了?就凭我们区区四五十名特战队员,再加上刚刚解救出来、个个骨瘦如柴、体力尚未恢复的矿工,竟然想去攻击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倭军炮兵联队——那可是整整两个大队的兵力,近千人啊!自信过头也得有个限度,这简直是异想天开,自寻死路!
王玫战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的质疑,迎着那审视的目光,沉稳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张队长,你先看这一部分:我们派出两个特战小队突袭海城景察局,是否能够一举拿下,速战速决?”
“这当然不在话下,对付他们,甚至都用不着两个小队,”张楚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对特战队的战斗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但随即又谨慎地补充道,“不过,景察局配备的那支保安队倒是个变数,人数和火力都不弱,需要额外提防。但以我们的实力,荡平景察局连带解决掉那支保安队,绝对不成问题。”话虽如此,他心底仍悬着一块巨石:景察局遇袭,倭军联队指挥部会作何反应?他们的增援力量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