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转厉,继续说道:“向所有队员明确纪律:一切缴获必须交公,严禁私藏物品,违者按军纪处置。行动就在白天展开,直接突袭。见到持枪者,格杀勿论;倭国人及其走狗,一律击毙。我们要让鬼子胆寒,华夏的土地,不是任他们掠夺的。”
最后他声调略缓,但目光依旧凛冽:“务必最大限度保证我们士兵的安全。每个小组选出枪法最好的人作为突击先锋,组成尖兵班,稳步推进。”
“好,我们去了!”一名小组长率先应声,话音铿锵,透着压抑不住的杀意与斗志。他转身大步走向待命的队伍,其他几名组长也神色凝重地纷纷点头,迅速跟上。
只见一位组长从队伍中调配出一个持枪分队和一个徒手分队,带至一旁低声训话。经过简单评估,他们将武器交给了那些原本无枪但枪法精准的队员。由于长期缺乏实弹训练,组长亲自带领这批重新编组的枪手,快步赶赴矿坑外侧的一片荒废空地。
“每人五发,熟悉枪感,检查械况。”组长下令道。
空地上顿时响起密集的枪声,子弹壳接连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硝烟弥漫之中,其他小组见状,也纷纷依样组织射击训练。抗倭自卫队向来重视实弹训练,他们的信条是:宁可训练耗弹百发,也要换得战场上一发命中。弹壳坠地,不仅是训练的声响,更是生命的保障——枪法越准,暴露越少,生存几率越大。
训练结束后,队员们脸上的紧张被一层笃定的神色取代,持枪、瞄准、击发,动作也流畅了许多。
随后,五支小组调走了二十辆准备装货的卡车,引擎轰鸣,车轮卷起漫天尘土,朝着远方的煤矿区驶去。
沈毅锋目送车队远去,转而将剩余二十余人整编,与电讯人员合并组成警卫通讯排。他走向排长,语气简洁却不容置疑:
“你们负责警戒和通讯联络,保持机动,随时跟进各小组动向。电台必须畅通,每半小时开机一次,有情况立即汇报。”
稍得片刻空闲,沈毅锋再度陷入思索。他踱步至电讯设备旁,眉宇微蹙,推敲是否还有未竟之细节:矿工如何妥善安置?遭遇突发抵抗怎样应对?甚至连天气变化是否会影响撤离路线……他决定再发一条补充指令。
“向各小队发报。”他对着电讯员说道,声音低沉而清晰。
电讯员调整频率,耳机中传来细微的电流杂音。沈毅锋一字一句口述:
“各小队注意:清剿过程中,所有倭国人及监工一律清除。务必彻底搜查地下室,严禁遗漏。再次重申纪律:一切缴获归公。解救矿工后,征召意愿加入者。其中,有武功基础者,可选入特战队重点培养;原东北军侦察兵出身,直接录用为特战队员。沈毅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