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攻击汉城,我们搬运弹药库和粮仓,动静不小,他们辎重联队怎么会毫无反应?”王玫战心中升起一股疑虑,眉间蹙起一道深纹。但眼下不是深究之时,特战队此次侦察确有疏漏,必须立刻补上这个漏洞。
他俯身仔细研究地图,手指沿着交通线与驻防点一一划过,生怕再错过任何一处细节。地图上每一条等高线、每一个番号标记,都可能关联着生死胜负。
“通讯员!”
“到!”一名年轻战士应声上前,身体绷得笔直。
“立即传达命令:所有猎人队成员迅速向汉城东侧的瓯峰口集结。只留一个小队看守物资,其余人全副武装,行动务必隐蔽。”
命令迅速下达,猎人队成员虽不知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仍以最快速度赶赴指定地点。黑暗中只听得见脚步踏地、装备轻碰的声响,一派肃杀。众人赶到瓯峰口时,只见王玫战早已站在路口等候,双臂抱胸,眼神如刀。他将各小队长召集到身边,围成一圈,简明扼要说明了敌情。
时间已是清晨五点,离天亮只剩不到半个小时,天边已隐约泛起一层青色。先前派出的特战队员已完成初步侦察,正返回汇报。王玫战立即组织分组作战:对方虽属后勤部队,但依然不可轻敌。
“尽量用刀,避免用枪。”他强调道,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多次实战让他深知冷兵器偷袭的好处——不仅能锻炼队员们的胆魄,也能减少牺牲,更重要的是能完好缴获敌军的装备。
不久,两名女队员快步返回,气息微喘,将绘制好的营地草图及哨兵分布情况向王玫战和各位小队长汇报,铅笔勾勒的线条清晰显示出营地结构和哨位轮换。
王玫战略作思考,右手在地图几个关键点重重敲了几下,迅速做出部署:八个小队负责歼灭工兵联队,两千四百人主力进攻辎重联队。与此同时,野战医院方面他已派出两组特种兵和三个猎人小队。
“医院那边尽量抓活的,”他特别交代,语气不容置疑,“我们需要组建自己的医疗队。几万人的部队不能没有后勤医疗支持。”
他要求三个小队以制服而非歼灭为主,甚至建议使用手刀将对方击晕。“不会的现场学,互相教!”这就是王玫战带兵的方式——严厉、高效、注重实战技能,之所以200人的一员派出两组特种兵,就是为了俘虏这些医院的军医。
布置完毕,他立即率部朝辎重联队方向进发。天色将明未明,雾气弥漫在林间小路,队伍如一把利刃,悄无声息插向敌人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