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往净觉寺山上跑,当然,每次她都会尽量避开那个住持。因为她隐约察觉到,那个住持对她越来越不耐烦了。
或许,是她的水滴石穿终于有了效果,今日的玄衍竟然默许她留下了带来的饭菜。虽然他面上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神色,可是祁秋却得意的弯了弯眼角。
“喂,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刚从净觉寺上下来的祁秋脚步轻快,嘴角的笑意还没下去,突然出现在路上的苗昭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她的脚步钉在原地。
她敛起笑容,恢复平日的神色,她自然是不能吐露缘由。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日头不错,人也跟着舒坦不少。”
苗昭眯了眯眼睛,并不信她这番说辞,
“哦?是吗?你为何这段时日,天天往净觉寺跑,那净觉寺里到底有谁在啊?”
前几日,他还疑心这家伙不会是想去告发他吧,遂偷偷跟踪了几回。
可是每次她都是兴致勃勃去山上送菜,和那群和尚有说有笑,但从未谈及自己的存在。若想告发,有的是机会,可见她的目的并不在此。
苗昭抱臂看着她,眼神怀疑的在她身上打转。
这番质问祁秋全然没放在心上,她随口应付了几句就将苗昭糊弄了过去。
苗昭看着祁秋愉悦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自己何苦要在这个村妇身上浪费心思,自己真是魔怔了。找到他的大师姐,马上斩草除根才是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
苗昭哼了一声,也决定冷她一段时间。想到这里,苗昭也没跟她打招呼,头也不回的迈着步子离开了。
却不想他这样做反而让祁秋乐得清闲,最近她能感觉到这小毒物有些太粘人了。
每次她往净觉寺跑,这家伙都偷偷跟在身后,搞得她根本不敢有其他举动,生怕这家伙看出来什么,他的突然离开反而让祁秋松了口气。
大殿里——
住持站在众人前方,带领着众人诵读经文,而他的视线几次三番从玄衍身上扫过。
玄衍的神情虽然和平日里别无二致,依旧是虔诚平和的模样,只是,他偶尔一两次的走神都被他瞬间捕捉到。
以前的玄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住持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在诵经结束后,住持单独留下了玄衍。
“玄衍,你今日怎么回事?为何频频走神?”
玄衍低眉颔首,并未因住持这句话神色触动,他双手合十,平静的说道,
“弟子今日神思倦怠,理应该罚,我会继续额外加练,多谢师叔提点。”
“你——”
住持见他如此坦诚,反而被噎了一下。他总觉得他身上或许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又深知玄衍的性子,若是他不想开口,别人无论如何也撬不开他的嘴巴。
住持甩了一把袖子,反正玄衍也不是他的徒弟,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擤了口气,硬邦邦的说道,
“罢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修行,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