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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珞珈:吃我老一辈打法(1 / 2)

珞珈紧绷的神经并未因对方看似无害的逼近而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他死死盯着尔达,不放过她任何一丝最细微的“动静”,无论是能量波动,还是精神层面的侵扰。

然而,什么都没有。

那恐怖的压迫感依旧存在,但她似乎真的,只是走近,仅此而已。

没有攻击意图,也没有进一步施展任何超自然手段的迹象。

甚至,当珞珈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厌恶与戒备被她清晰感知到时,从她身上传递过来的,并非被冒犯的怒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几乎能被称为“叹息”的情绪。

那情绪并非伪装,它无形无质,却透过空气,透过那令人不适的“母爱”目光,清晰地烙印在珞珈的感知里。这感觉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他烦躁。

“你是我最爱的孩子,珞珈。”

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哀伤的温柔,如同冰层下的水流。

“我最爱你妈啊!!!”

珞珈的回应是瞬间爆发的、毫无修饰的怒吼。

“死八婆!离我远点!滚开!”

珞珈清楚,既然物理和灵能攻击都无效,既然这老怪物油盐不进,那至少,他还能用语言把这积攒的憋闷吼出来!骂爽了,不亏!

尔达似乎对他的激烈反应微微一顿,但并未后退,反而更近了些,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令人火大的困惑与幽怨?

“你这么久没见到我,难道……不想我?”

“我想你大爷!!!”

珞珈气得几乎要发笑,他狠狠啐了一口,尽管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不再维持戒备的剑势,反而将巨剑重重顿在地上,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尔达。

“你猜我们为什么这么久见不到你?!啊?!你他妈心里没点数吗?!哪个当妈的会把刚出生的孩子,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到银河系各个鸟不拉屎的角落里?!是死是活全看运气?!安格隆差点在角斗场被改造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科兹在诺斯特拉莫的阴影里扭曲成噩梦!莫塔里安在毒气里挣扎!还有其他人!我们在泥泞、鲜血、绝望里打滚的时候,你他妈在哪里?!现在跑出来装慈母?我呸!”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到尔达那虚无的面纱上:

“你说你为我们好?好你妈个头!如果不是我,还有其他人,在关键时刻拉了一把,你那些‘心爱’的孩子早就烂在不知哪个肮脏角落了!

我从努科瑞亚的奴隶主手里抢下安格隆,阻止那该死的屠夫之钉彻底毁掉他时,你在哪?!

我把科兹从诺斯特拉莫那吃人的黑暗里拖出来,让他至少能站在阳光下时,你在哪?!

冉丹战争,我和我的军团为了救援被困的兄弟,在异形包围圈里杀得血流成河时,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们的‘母亲’,又他妈在哪里?!你除了把我们生下来然后随手一扔,还做了什么?!”

“可是,在冉丹,你也把你的兄弟萨拉丁,送到了你们的父亲面前,导致了他的……终结。”尔达刚想说什么,回应她的只有珞珈的一句怒吼。

“闭嘴!”

珞珈的怒火瞬间达到了新的顶点,不是因为被提及旧事,而是因为这话语中赤裸裸的双重标准和扭曲的逻辑!

他怒极反笑,声音却冰冷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棱:

“哈!双标玩得真溜啊,臭八婆!”

“萨拉丁背叛了人类,背叛了帝皇,背叛了我们所有人!把他揪出来,送到他该去的地方的,是帝皇的意志和审判!就算是我亲手把他押到王座前,那又如何?!我珞珈·奥瑞利安,所做的一切,只在乎一件事!”

“那就是!人类他妈能否在这黑暗银河中存续下去!任何阻碍,无论是异形、异端,还是叛徒,都必须被清除!这是大义!”

他上前一步,尽管知道无法触及对方,但那气势却如同山岳倾轧,言语化作最锋利的投矛,不再仅仅发泄愤怒,而是开始有组织、有目的地“进攻”:

“而你呢?你这个自以为是、躲在阴影里的老古董!你的‘私心’,你那套莫名其妙的‘母爱’和‘安排’,差点就毁了帝皇为人类规划的未来!”

“你擅自散布原体,制造了多少不可控的变数?多少兄弟因为你的‘好意’而承受了本不必要的苦难,甚至埋下了背叛的种子?你这不叫爱,你这叫愚蠢!叫傲慢!叫彻头彻尾的破坏!”

珞珈的大脑飞速运转,观察着尔达的反应。他敏锐地捕捉到,当自己将她的行为与“破坏帝皇计划”联系起来时,对方那无形无质的气息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有效!

他立刻抓住这一点,变本加厉,开始将一项项“罪名”狠狠砸过去,言辞之锋利,扣帽子之熟练,深得帝国内政部体系与意识形态斗争之精髓:

“我看你就是被亚空间那些肮脏的低语腐化了心智!成了混沌的走狗,潜伏在人类之中的毒瘤!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破坏原体计划,破坏大远征,妄图从内部瓦解人类复兴的伟大事业!对不对?!”

“你不是我们的母亲,你是人类的叛徒!是人奸!是葬送人类未来的元凶之一!你也配自称人类?!你也配用那种眼神看我们?!”

“承认吧!你就是个降临派!巴不得混沌邪神把人类帝国撕碎,好实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是不是早就和那些邪神做了交易?用我们这些‘子嗣’的苦难和命运,换取你自己的力量或永生?!”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沌派!你那套‘母爱’的说辞,不过是掩盖你真实目的的遮羞布!你不敢面对帝皇的光辉,只敢躲在阴影里玩弄阴谋,破坏他拯救人类的伟业!你和那些在躲在阴影里嚎叫的亚空间生物,有什么区别?!”

“不,你比他们更可恶!他们至少是明着背叛,而你,却打着‘爱’和‘为你好’的旗号,行背叛与破坏之实!你才是人类最危险的敌人!是必须被净化、被彻底抹除的混沌毒瘤!”

这一连串毫不留情、层层加码的指控,尤其是最后那顶“混沌走狗”、“混沌派”的帽子狠狠扣下来,终于精准地刺中了尔达的某根神经。

那一直维持的、令人恼火的平静与“母爱”姿态,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够了!”

尔达的声音骤然拔高,虽然依旧清冷,却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她不再缓缓靠近,而是身形一晃,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闪现”般拉近距离,几乎要与珞珈面对面。

那笼罩周身的恐怖气息也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具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水压迫着珞珈的灵能感知。

“我比你那个父亲,离亚空间那些污秽的东西,要干净得多!你的父亲,他远比你,比你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阴险、复杂!”尔达吼道。

成了!

珞珈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冷笑。

愤怒,意味着失去冷静,意味着防御出现漏洞。

他成功地用最恶毒的揣测和最“政治正确”的指控,激怒了这位神秘莫测的“母亲”。而且,从她的反应来看,她对“混沌”、“亚空间腐化”这类指控异常敏感和排斥,甚至不惜将矛头转向帝皇。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短暂而激烈的交锋,结合之前的观察,珞珈心中对她的“能力”有了更清晰的猜测。

她似乎无法,或者至少是“极难”直接对他进行物理或灵能层面的攻击。

她的影响,更倾向于精神层面、感知层面,或者通过语言、存在本身施加压力。

她像是一个拥有极高权限的“观察者”或“干涉者”,但“直接伤害”的选项,似乎被某种规则或限制屏蔽了。

这或许,就是他的机会。

也是自己,面对这位“母亲”时,可能存在的、微妙的优势。

眼见尔达被“混沌”相关指控激怒,甚至不惜反指帝皇,珞珈心中冷笑更甚。

愤怒意味着破绽,而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如同最老练的辩手,同时也是最擅长意识形态攻击的斗士。

珞珈决定,趁势追击,将更多、更重、更恶毒的“帽子”劈头盖脸地砸过去,言辞愈发犀利,逻辑愈发严密,直指核心,充满了“先定罪,再审判”的凌厉气势。

“干净?呵!” 珞珈嗤笑一声,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与不信任。

“你说你干净就干净?亚空间的腐蚀无孔不入,越是自称干净的,往往内里越是肮脏!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沌信徒!”

“早在远古时代就被邪神蛊惑,潜伏至今,就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刺人类!散布原体就是你颠覆计划的第一步,让我们兄弟相疑,让帝国根基动摇!你和那些在恐惧之眼边缘窥伺的叛徒原体,怕不是早有默契,一明一暗,互相配合!”

“闭嘴!” 尔达的气息更显紊乱,面纱似乎都无风自动了一下。

“闭嘴?被我说中心虚了?” 珞珈步步紧逼,言语如刀。

“你不止是混沌的走狗,我看你根本就是个人类文明的自毁装置!帝皇呕心沥血打造原体,是为了团结人类,征服银河,延续文明!而你,你这个所谓的‘创造者’,干了什么?你把我们像病毒一样撒播出去,制造差异,播种苦难,埋下分裂的种子!你生怕人类团结一心,生怕帝国过于强大!你是不是巴不得看到人类永远陷在内斗和痛苦的泥潭里,好让亚空间渔翁得利?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文明毁灭者!”

“你懂什么!那是对你们的磨砺,是必要的……” 尔达试图辩解,声音却因怒意而失去了部分清冷。

“磨砺?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珞珈粗暴地打断她,眼神中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那我问你,为什么是安格隆承受屠夫之钉?为什么是科兹诞生于诺斯特拉莫的黑暗?为什么每一个兄弟的成长都伴随着无尽的痛苦和扭曲?”

“你敢说这背后没有你的‘精心安排’?没有你那恶毒的、见不得光的受虐倾向实验?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是你满足自己变态控制欲和观察欲的活体实验品吗?!看着我们在苦难中挣扎、扭曲、甚至自相残杀,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你这个以子嗣苦难为食粮的怪物!”

这一连串指控,从背叛人类上升到毁灭文明,再从毁灭文明具体到对原体个体施加的、近乎酷刑的“安排”,每一顶帽子都比前一顶更沉重,更触及底线。

珞珈敏锐地捕捉到,当提及具体兄弟的苦难,尤其是“实验品”、“怪物”这样的字眼时,尔达周身那恐怖的气息出现了明显的、剧烈的波动,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如同水纹般的扭曲涟漪。有效!痛处就在这里!

他毫不留情,继续加码,将“罪责”推向更宏观、更可怕的层面:

“我看你不光是混沌的走狗,文明的破坏者,你根本就是异形渗透进人类最高层的终极间谍!”

“你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你的力量、你的知识、你对人类和原体的了解,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

说!

你是不是某个古老异形文明遗留下的最后个体?或者是它们制造的超级武器?假装成原体之母,潜伏在人类之中,伺机从内部瓦解我们的基因工程,破坏我们最强大的战士,最终为你的异形主子彻底灭绝人类铺平道路?!你这异形杂种!”

“你……你血口喷人!” 尔达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珞珈注意到,当“异形”这个词被着重抛出时,她气息的波动甚至比听到“混沌”时更加剧烈。

有趣……她更排斥被指认为“异形”?

“血口喷人?那你就解释啊!” 珞珈得势不饶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愤怒与“恍然大悟”的刻薄表情,仿佛真的“看穿”了一切。

“解释你为什么鬼鬼祟祟,从不敢站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