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宁回到王府后便一直在等消息,裴翊从早上进宫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带来任何消息。
裴苒安慰道:“嫂嫂,稍安勿躁,皇兄上阵杀敌的时候,都没人能伤他分毫,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再说了,我们召集的人已经在暗处埋伏好了,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很快就能带人进去。”
相比魏昭宁,裴苒就看起来镇定地多,她生在皇家,这种动荡是见惯了的,这次的事情给她的冲击不算太大。
魏昭宁问:“阿苒,你会不会武?”
裴苒道:“会。只是比起男子来说略微逊色,但是自保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就好。”
魏昭宁是怕裴苒若是进去了有生命危险,她从小就出生将门,她倒是也不担心自己。
这样想来,其实女子都应该去学武的。
遇到危险可以自保,这比女工这类的技术实用性更强。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有人使劲叩门!
魏昭宁浑身的细胞都战栗起来,头皮发麻,冲到门口。
来人是一名禁军。
“王妃,宫里出事了。王爷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王爷让属下嘱咐您千万把门关好了,将暗卫全都调度出来,守好,保护好自己。”
魏昭宁霎时间心就凉了一半。
这名禁军眼生,怎么不是云策来?云策呢,难道也被困在宫里出不来了?
“王爷到底出什么事了?宫里现在是个怎样的情况?”
那名禁军道:“王妃不必担忧,王爷说他会平安回来。多的就不让说了,告辞。”
魏昭宁看向裴苒,裴苒沉思道:“嫂嫂,咱们行动么?”
魏昭宁二话不说,“走。”
皇宫内。
裴翊坐于大殿之上,稳如泰山,薄唇轻启,带着两分蔑视的态度。
“有点长进。”
大殿被团团围住,太子杀红了眼,手里持着刀,刀尖还在不断滴血,但他面对摄政王时,手却不自觉颤抖。
他的皇叔,这是在夸赞他?
他突然疯了一样的大笑起来。
夸赞他!夸赞他!
这么多年以来,他不是看自己跟看一条狗一样吗?他冷若冰山的皇叔,嘴里居然说得出夸赞的话来。
“我父皇都被劫持了,皇叔,你还在等什么呢?是要逼侄儿动粗么,我说过,你曾经是我最敬重的人,我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皇叔不必逞强。”
裴翊那双犀利的眸子具有穿透性,一眨不眨地看着太子。
而后鄙夷地“啧”了一声。
“我知道我父皇将传国玉玺给了你,快点交出来,否则。”
太子眼神疯狂,咬牙切齿地看着裴翊,可他自己没发觉的是,他的脑门上,竟然渗出了冷汗。
对他这位皇叔的恐惧,他是刻在骨子里的,那么多年了,都未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