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眼眶微红:“多谢王妃,能得王爷和王妃认可,是小女的福气。”
婚期临近,裴王府上下张灯结彩,魏昭宁忙前忙后,既要打理府中布置,又要操心婚礼流程。
裴权也难得安分下来,每日跟着魏昭宁身后,问东问西,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委屈了沈清沅。
“嫂子,婚房布置得怎么样了?清沅喜欢素雅些的,可别太张扬。”裴权一脸紧张。
魏昭宁笑着道:“放心吧,我都按姑娘的喜好来,红绸配素纱,既喜庆又雅致。”
裴翊看着府中忙碌的景象,心中也多了几分烟火气,他每日处理完公务,便会去看看婚礼筹备的进度。
有时见魏昭宁忙得满头大汗,便会让下人接手,拉着她坐下歇歇,递上一杯温茶。
“辛苦你了,府中琐事本就多,还要操办小叔子的婚事。”裴翊替她擦去额角的汗珠。
魏昭宁靠在他肩头:“不辛苦,小叔子能得偿所愿,是好事,府中热闹些也挺好。”
婚礼前几日,沈清沅的家人从江南赶来,魏昭宁亲自出城迎接,将他们安置在府中备好的院落里。
沈父见到裴翊夫妇,感激不已:“小女能嫁入王府,全凭王爷和王妃成全,往后定让她好好侍奉王爷王妃,照顾小荣王。”
裴翊拱手道:“岳父客气了,清沅姑娘温婉贤淑,是裴权的福气,往后便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婚礼当日,裴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朝中百官、宗室子弟悉数到场,场面十分热闹。
裴权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去城外迎娶新娘,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称赞这桩良缘。
魏昭宁穿着端庄的礼服,在府中主持大局,接待宾客,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
裴翊站在她身侧,偶尔替她挡挡酒,两人眼神交汇间,满是默契与温情。
吉时一到,沈清沅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王府,红盖头下的脸庞,满是期待与羞涩。
拜堂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夫妻对拜时,裴权看着沈清沅,眼底满是宠溺,沈清沅也微微抬头,眼中含笑。
魏昭宁看着两人般配的模样,心中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婚宴上,裴权被亲友们围着敬酒,喝得满脸通红,却依旧惦记着沈清沅,时不时往新房的方向张望。
魏昭宁见状,笑着让人给新房送去些吃食,又嘱咐下人好生照顾新娘子。
裴翊喝了几杯酒,便带着魏昭宁回了内院,避开了喧闹的人群。
“今日累坏了吧?”裴翊替她卸下头上的珠钗,动作轻柔。
魏昭宁摇摇头:“还好,看到小叔子成家,心里高兴。”
两人坐在窗前,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温柔又静谧。
“往后,裴权也有自己的小家了,我们也能少操心些。”裴翊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释然。
魏昭宁点头:“是啊,他长大了,能担起责任了,希望他们往后能夫妻和睦,平安顺遂。”
新房里,裴权送走最后一批宾客,脚步踉跄地走进来,看着坐在床沿的沈清沅,脸上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