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把她挖回咱们厂……”
“你快闭嘴吧。”吓得杨雪茹赶紧捂住她的嘴：“哪儿有在别人公司，当面挖人墙角的？”
一抬头，那小助理又回来了，正笑眯眯的望着她俩。
杨雪茹吃了一惊：“您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助理点头：“一点私人的问题。”她看向纪芳菲，笑得越发灿烂：“姐姐，你死了那条心吧。你是挖不走我的。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纪芳菲不解。
那小助理脸上浮现出顽皮的神色，一团天真的样子：“因为我姓冯啊。我叫冯灿，是你们口中那个冯老板的女儿。”你单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打死都不敢相信，她一谈生意立马就会变身谈判机器。
冷静、睿智、博学，锋芒四射。
“啊？”纪芳菲此时内心的独白：我是谁？我在哪里？我都干了些什么？
“哈哈……”冯灿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姐姐，你好可爱哦。”
“我……我吗……”纪芳菲暗道，我傻还差不多。嘴上却还非常有礼貌道：“谢谢！”
这下杨雪茹和张胜利都忍不住了，赶紧拉着她离开。太丢脸了，人家那是夸她吗？她还正经八百的谢谢。
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迟钝的神经，那么厚的脸皮？
这俩人真没冤枉纪芳菲，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杨雪茹好不容易把她扯出去，她又跑回去要了冯灿的私人联系方式。
杨雪茹都惊呆了，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那是人家私人联系方式诶。难道她过去的社交漏掉了什么？
不管怎样吧，三人订单拿到，天还没黑。
先把杨雪茹送到机场。又把张胜利送到火车站。纪芳菲自己去找了个宾馆住下。
她不走是有原因的。她准备去买个豪车。
今天一天，她感觉比自己过去几年，自我摸索学到的都多，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混什么圈子，需要什么配置。
大城市靠实力，其他都是锦上添花。
冯灿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都那么厉害，何况她老爸呢。
纪芳菲现在要做的，首先就是把自己包装起来。豪车，名牌衣服，这些都是必须的。
出门在外谁都不认识谁，肯定先敬衣冠后敬人。
她得先把自己捯饬的能进人家的门槛才行。不然，以后还总靠赵运输给介绍生意，像看门狗一样，在门口蹲着听消息啊？
第二天，她就跑到省城最好的车行，提了一辆宝马。给自己买了几套名牌衣服和鞋子。又给杨教授，小胡他们一人整了一套高级西装当工作服。
万一有客户去厂里参观，这样显得比较正规。
买完这些，她打算在省城租个房，做为厂里的办事处用。这样显得比较正规。
省城第一单就比杨雪茹孤身在外奋斗半年大的多。她觉得在这里大有可为。而且她现在手里有兵。完全可以在省城设立办事处。
她先斩后奏也是有底气的。
玻璃厂现在的情况是。杨教授主要精力在生产研发上。他先是个学者，其次才是总经理。
小胡主管财务和人事等一切厂里乱七八糟的事。销售上她不擅长，也没那个精力。
曹小刀专注挖地。关于销售也好，厂里其他事情也好，他都听纪芳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