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落刚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子摔倒在地,而自己还被什么人拖着拽着。
转头看了一眼,看见了一堆女使在她身后,不过渺落是谁,是怪力女子,所以这些人压根拉不住她。
自己手里还有这一块瓷片,看着眼前女子柔柔弱弱的样子,渺落很快就理顺了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又来了这嫡嫡庶庶,还可以随便打死发卖下人小娘的世界了。
今天这一出是因为这盛明兰让她的女使丹橘给自己送伯爵娘子送给她盛明兰的皮子,还处处讥讽墨兰是个连伯爵娘子都看不上庶女,后来丹橘这个女使更是对主家姑娘辱骂了起来,自诩是盛老太太送到盛明兰身边的,所以她盛墨兰也得捧着她。
墨兰被激怒了,完全忍不了一点,直接大耳瓜子抽了她。
又气冲冲来盛明兰这儿跟盛明兰算账来了。
丹橘哭着跟盛明兰告状,说墨兰要发卖了她。
明兰说下次自己可以让伯爵娘子也给墨兰送帖子,就好像施舍一般,墨兰更加忍不了了。
于是墨兰又动手打了盛明兰,还拿着瓷片划了她的脸,最后墨兰被罚跪祠堂,跪了三天,装晕后免了这一劫。
只是这一切都是盛明兰的算计,因为盛明兰觉得是林噙霜害死了她小娘,而她要撼动林噙霜,就要借墨兰犯错,她要让墨兰以为自己要嫁去伯爵府,让墨兰和林噙霜干着急,这样她们就能犯错了。
结果没想到盛明兰为了击垮盛墨兰豁出去毁容的风险,盛紘那个偏心眼的被林噙霜一顿哭闹就放过了盛墨兰,于是后面,盛明兰又搞了一出捉奸在床。
但是现在嘛……
等会儿王若弗就要来了,墨兰要在王若弗来之前解决掉盛明兰。
不是要借着毁容来污蔑自己么?
那不如就毁个彻底吧!
墨兰彻底疯狂!
拿着碎瓷片在盛明兰的脸上画起了清明上河图。
反正她盛明兰脸大,人家什么伯爵娘子、小公爷、太医世家的公子都扒拉着她。
盛明兰感受着脸上的疼痛,她挥舞着自己的手想要让盛墨兰住手,但毫无用处,随后她又看着盛墨兰身后的女使,自己这院子里的女使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一个盛墨兰都拉不住!
“住手,快住手,四姐姐,一家子姐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盛明兰大声喊着一双手不断挥舞着。
小桃和丹橘看着盛明兰被墨兰压在身下大,急忙上前来想要阻拦,恰巧这时盛明兰也抓到了一块碎瓷片,她的脸被墨兰不知道毁成了什么样子,既然这样,墨兰也跟自己一样毁容吧!
盛明兰挥舞着瓷片就要往墨兰的脸上划来,墨兰看着小桃和丹橘上来的样子,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使了点巧劲送小桃和丹橘更进了一步。
于是盛明兰的碎瓷片就这么划到了小桃和丹橘的脖子上。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小桃和丹橘捂着脖子缓缓倒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王若弗来了,看着这院子里乱糟糟的模样,王若弗皱着眉,自己上次不是帮着明兰敲打过这些女使们了吗?怎么又闹腾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杀人啦!六姑娘杀人啦!”不知道哪个女使率先叫喊出声,后来,其他人也开始附和了起来。
王若弗这才觉得不对,急忙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头发乱糟糟衣衫也乱糟糟的墨兰跪坐在地上,而明兰的身边,小桃和丹橘捂着脖子,脖子还在往外汩汩流血。
“天老爷啊,这……快去请大夫啊!”丹橘可是盛老太太身边的人,小桃这丫头也是王若弗看着长大的。
王若弗再一看,就见盛明兰一脸的血,那粉色衣衫也被血给染红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墨兰你为什么会来暮苍斋!”王若弗看着墨兰,语气严厉。
刘妈妈让人去请大夫,又把丹橘和小桃抬了下去,至于盛明兰,等大夫来了再一起看吧。
盛老太太那儿也得了信,听到丫鬟说明兰杀人了,盛老太太立马在房妈妈的陪同下来了暮苍斋。
王若弗已经坐下准备审案子了。
墨兰坐在地上,而明兰则跪在了地上。
“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六丫头的脸又是怎么回事!”王若弗看着明兰和墨兰。
刘妈妈来了,带来了大夫,“大娘子,六姑娘脸上的伤还是要先处理啊……”
实在是有些吓人的。
王若弗微微点头,明兰就要跟着刘妈妈走,墨兰却出了声,“六妹妹是急着去销毁证据吗?”
明兰身子一顿,她语带怒意,“四姐姐你……你毁了我的脸,我去毁什么证据,难道要毁证据的不是四姐姐你吗?”
墨兰看着王若弗,哭诉道:“大娘子明鉴,六妹妹她无缘无故派了女使来我的院子里辱骂于我,我林栖阁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我只是来问一问六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初孔嬷嬷教导我们一家子姐妹要和和睦睦,可是六妹妹嘲却讽我林栖阁没好东西,她送来的皮子是伯爵娘子送她的,特地送给我让我用用这好东西,还说什么六妹妹指头缝里露出来的东西都要我们林栖阁攒上半年!
“后来丹橘又说什么这东西给那叫花子都不给我,还说我是庶女,而她们家姑娘是被侯爵娘子夸比那嫡女更有风范的……
“我来要个说法,六妹妹又说什么以后马球会她让伯爵娘子也给我送个帖子就是了,让我别计较了。
“我气不过就推了六妹妹一把,结果她就碰倒了茶盏,还拿着那碎片在自己脸上乱画,小桃和丹橘过去阻拦她结果却被她给弄伤了,我又不敢去拉,六妹妹还挥舞着那碎瓷片要来毁我的容貌,我的丫鬟们只能护着我……”
盛明兰都快被墨兰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样子气笑了,“大娘子,不是我自己乱画,我的脸分明是四姐姐划花的,而且我送东西给四姐姐就是想着一家子姐妹,那东西我用不完便分一些给自家姐妹用,五姐姐那儿我也送了些的,可四姐姐她二话不说就对我的脸一顿画……”
明兰都不敢哭,怕眼泪流进伤口里淹着疼。
“大娘子若是不相信就问问这些女使们,难不成我说谎,她们也跟着我一起说谎吗?”明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