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吃痛,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猛地扭动粗壮的脖颈,鬃毛如钢针般根根竖立。
它双眼充血,试图调转过头来撕咬那个胆大妄为的袭击者——可小女孩早已看准时机,第二块棱角尖锐的石块已经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了它脆弱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闷响,剧痛如闪电般窜遍野猪的全身,让它浑身一颤,前蹄不由得高高扬起,露出布满泥垢的胸膛。
腥臭的涎水从獠牙间不断的滴落,它发出一种介于呜咽与怒吼之间的怪嚎,但还未来得及完全跃起,秦风手中的木刺已经如影随形,再次精准地对准了它毫无防护的粪门,蓄势待发。
秦风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臂肌肉如弓弦般绷紧,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狩猎的雕塑,只待那致命一击的时机到来。
与此同时,双胞胎弟弟敏捷地绕到它的身侧,瞅准野猪因疼痛而暴露的空档,双手紧握木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扎——尖锐的木刺顿时没入野猪厚皮下的侧腹。
鲜血顿时汩汩的涌出,染红了野猪那粗糙而肮脏的皮毛,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野猪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哀嚎,声音撕裂了周围的寂静,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愤怒。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原地踉跄扭动,四肢疯狂地刨动着地面,溅起一片尘土和碎草,却丝毫无法摆脱困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风敏锐地捕捉到野猪侧身暴露出的破绽。
他紧握手中的木刺,全身力量瞬间爆发,猛地向前刺去。
经过前几次实战的磨练,他的动作愈发精准狠辣,这一击更是带出了破空之声,直直没入野猪的肚腹之中。
与此同时,始终正面牵制野猪的那名孩子看准时机,一个侧步闪避獠牙的冲击,手中木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刺进了野猪怒睁的右眼。
两处要害同时受创,野猪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尖锐的獠牙在空中胡乱划动,每一块肌肉都因剧痛而绷紧扭曲。
它发狂般甩头挣扎,粗壮的蹄子狠狠刨击地面,溅起的血珠和湿冷的泥土在空中交织飞散,如同一场猩红与褐黑的暴雨。
野猪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嘶吼中夹杂着绝望与暴怒,震得四周尘土飞扬不已。
它跌撞着向前冲了几步,又踉跄跪地,喘息粗重如破风箱般嘶哑。
挣扎良久之后,它的动作逐渐迟缓,嚎叫转为低沉呜咽,最终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
他的四肢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再不动弹,只有殷红的血仍在汩汩流淌,渗入身下的泥土之中。
野猪的身体最终瘫软在地上,如同一具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血腥气在寂静中弥漫,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