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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老槐树旁,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七嘴八舌,不知在咋咋呼呼的商讨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堂屋内,光头强的三姑奶正坐在椅子上,攥着柯尔的手不放。
“呃,柯尔,您这样是不是有些?”
“怎么?害羞了?”她眯着眼睛,指甲在柯尔手背上划出红印,“这你娃,手这么凉,是不是肾虚啊?”
“(☉_☉)……啊?”
“嗯,我懂,我懂。”
三姑奶压低声音,虽然屋里所有人依然都听得见。
“现在年轻人,天天熬夜,暴饮暴食,吃垃圾食品,一天一半的时间还拿来玩手机,不拮据,肾都不好。”
听着光头强他三姑奶的讲述,柯尔不禁想到了一段话。
80岁老太活力四射,20岁小伙脸生尸斑。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 ?)
“但强子也是,快三十了在外头还没个对象,我看也是……”
“三姑奶!”光头强连忙打断施法,火急火燎的端着茶缸冲进来,“喝茶,喝茶!”
柯尔趁机抽出手,往叶涵身后躲。
但叶涵正被三姑奶的另一只手攥着,测量腕围。
“嗯,这骨架,能生儿子。”
“?_?嘶~”
苏禾缩在最里面的椅子上,试图用死鱼眼制造请勿靠近的气场,
但三姑奶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
“你怎么不笑?不高兴?”
“他……”柯尔急中生智,“他面瘫。刚出生到现在就没笑过。”
“哦,那可是个可怜的娃。”三姑奶从兜里掏出个红布包,“来,奶奶给个红包,别显得和赌气一样。”
苏禾:“( ?_? )[死死盯着柯尔]……”
与此同时,外面,伴随着阵阵呼啸而过的警笛,几辆警车,包括一辆押运车,迅速驶来,停在了路边。
不多时,一个戴着墨镜,气场豪放的警察迅速从第一辆车内走出,还习惯性的捋了捋戴着的白手套。
“哼,我就知道那几个家伙跑这儿来了,没想到还搁光头强家周围,挺巧啊还。”
总警监冲后面挥了挥手,其他警员迅速上前,清开了一道警戒线。
几名法医与刑侦人员正从押运车上卸下装备,动作麻利得像在拆礼物。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总警监摘下墨镜,扫了眼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眉头皱得像揉皱的报纸。
人群嗡地散开,但没人走远,都缩在警戒线外探头探脑。几个胆大的还举着手机,但被警员一瞪才悻悻放下。
他迅速走上前,粗略的看了一眼:“啧,法医,过来看一下。”
法医小跑着来,但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腰部以诡异的姿势扭曲时,也不由得愣了愣。
他蹲下身,手套轻轻掀开黑衣人的外套,露出
脊椎断裂处像被重物碾压过的枯枝,不规则地突起凹陷,有些像是遭受了大型器械的瞬间压伤。
“长官,这伤像是被某种大型器械直接踩断的。而且,您看这里——”他指向伤口边缘的撕裂痕迹,“有倒刺状的外力介入,不是单纯的压力。”
“呵,这地方哪来的大型器械啊?”
这时,另一名警员汇报道:“长官,地上的是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