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潮眉头微蹙,“你怎么知道?”
“猜的。”
陈阳笑道:“能让江叔大清早来见我这个闲人,显然不是普通事情,可我又想不出什么其他事情。”
江万潮松了口气,叹道:“宁儿自幼体弱多病,家里宝贝的紧,所以……她母亲反应有些过激,还望贤侄不要介意。”
“呵呵,能理解。”
陈阳正琢磨怎么接近江宁儿,如今对方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是就坡下驴。
江万潮似乎怕他心存芥蒂,继续道:“在此,我先替玉致给你道个歉。”
“哎呦,江叔您要这么说,可就是折我的寿了,哪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道理?”
陈阳连忙道:“我都已经习惯了,谁让我年轻呢。不瞒你说,前些日子给吴老爷子治病,也差点被人赶出来。”
“啊?”
“都觉得我太年轻了,不像个正经大夫。我还琢磨着,要不要学学化妆,平时出诊时,把自己打扮的老气一些,省得被人看轻。”
陈阳故作苦恼的样子,逗得江万潮哈哈大笑,愈发觉得这小伙子顺眼,比周见安那小子强万倍。
旁边的周见安看到这一幕,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刚才是谁在车上,对着陈阳吐槽大骂的?
怎么见了人之后,态度就立马变了?
还有时不时看过来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嫌弃我吗?
我他妈……不应该的在这是不是?
我应该在车底?
周见安那个气啊,有心扭头就走,可心里还对江宁儿抱着一丝期望,不敢得罪江万潮。
就在他纠结之际,江万潮却忽然转过头,对着他说道:“见安啊,你先回去吧,我跟小陈还有点事情,就不留你了。”
“啊,好……好的。”
周见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又狠狠瞪了一眼陈阳,这才转身离开。
他快步离开江万潮的视线,而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玛德,用完就丢,把我当什么了?厕纸吗?”
“江万潮,你他妈……”
另一边,陈阳将江万潮带回了自己房间,留江万潮在外面休息,他自己则回到里间,换了一身衣服。
江万潮四下打思量着,发现并没有女人存在的痕迹,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是个好孩子!
没有周见安那些臭毛病。
周见安:……
片刻后,陈阳换好衣服,又给周见岳发去消息说了一声,然后便跟着江万潮离开了会所。
路上。
江万潮主动开口挑起话题。
“小陈啊,叔叔不是反对你们年轻人谈恋爱,但是宁儿她还小,而且身子骨弱,你说你们万一……”
“咳咳……”
陈阳老脸顿时一红,当着人家爸爸的面,谈论和他女儿的恋爱问题,这么奇葩的经历,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他心里不免有些局促。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进来江叔,我想你和阿姨都误会了,我之所以要宁儿做我女朋友,是因为她这病只能这么治。”
江万潮一脸问号:“什么意思?”
陈阳扫了眼前排司机,没有说话。
江万潮秒懂,抬手按下开关,一道隔断玻璃升起来。
再次按下按键,玻璃竟然变得雾蒙蒙的,不但隔绝了前后排的声音,连视线都挡住了。
“现在可以说了。”
“江叔,其实江宁儿这个身体名为玄阴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