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跪在床上，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林玉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不乐意？”
林铮使劲摇头，摇得头发都乱了。
“那你说，愿不愿意？”
林铮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声音闷闷的：“小姐……小姐是要一直把属下留在身边吗？”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根本没听懂。
他以为的“负责”，就是继续当她的护卫，继续伺候她，留在她身边。
什么名分不名分的，脑子里根本没这个概念。
林玉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林铮，你跟哥哥说，你要入赘到我们家。”
林铮瞪大了眼睛。跪在那儿，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小姐……”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飘得很。
林玉挑眉：“你不愿意？”
林铮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几乎听不见：“属下……属下是下人，配不上小姐。小姐是主子，是千金小姐，属下……”
他说不下去了。
林玉看着他垂下去的脑袋，又委屈又自卑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你还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林铮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神认真得很：“想。属下想一辈子跟着小姐。”
“那不就对啦。”
林铮摇头，声音闷闷的：“可是不一样。小姐说的……入赘……属下不敢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大公子没有赶走属下，属下已经很感激了。
但是大公子要是知道……知道属下想入赘……他肯定会杀了属下。属下以后就见不到小姐了。”
林玉看着他，忽然问：“你觉得哥哥生气，是因为什么？”
林铮愣了一下，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
“因为属下和小姐不相配。属下这样伺候小姐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还敢想别的，大公子肯定会生气……”
林玉扶额。
哥们，你觉得林澈生气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自己的亲妹妹被你拱了啊！
林铮见她扶额，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凑近些，小心翼翼地说：
“小姐，属下会努力学的。属下会好好伺候小姐，什么都听小姐的。小姐让属下做什么都行。属下……”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憋出一句：“属下会努力学怎么伺候的……”（这里是另一个意思了哈）
林玉看着他，忽然问：“林铮，以后我要是嫁人了，你不会难过吗？”
林铮愣住了。
嫁人？
小姐要嫁人？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瞬。
林玉继续说：“那个人也会做今晚的事。而且会做得更多。他会抱着我，会亲我，会……”
“不。”林铮打断她，声音有点抖，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姐……不嫁人。”
林玉挑眉：“为什么？”
林铮抬起头看她，眼眶红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像被攥住了，疼得厉害。
想到小姐被别人抱，被别人亲，他就受不了。
“属下……属下可以伺候小姐一辈子。”他憋出一句。
就在这时，林玉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悠着点。现在好感度起伏下降很厉害哦。”
林玉心里一跳。
降了？
看着林铮，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忍着什么。
本来还想再刺激他一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但系统这一提示，她不敢再试了。
“林铮。”
林铮抬起头。
“你真的不要名分吗？”
林铮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低下头：“属下……属下不敢想。”
林玉看着他，心里有点堵。
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越是这样，越想逼他一把。
“那你出去吧。”
林铮猛地抬起头。
林玉别过脸，不看他：“以后不准亲我，也不准抱我。”
林铮愣住了。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小姐……”声音发抖。
林玉没理他。
林铮慌了，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碰她，又不敢。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小姐，是不是属下刚才弄疼你了？属下错了，小姐打我吧。小姐别不理我……”
林玉还是没看他。
“宿主，好感度85了。”
林玉心里急，但又不想就这么算了。
身后没动静了。
正想转头看，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
林铮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搂得紧紧的，脸埋在她后颈里。浑身都在抖，呼吸又重又乱，烫得吓人。
“小姐……小姐你看看我……”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不理我……”
林玉愣了一下。觉到后颈湿湿的，热热的。
哭了？
她刚要转身，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攻略目标林铮，当前好感度：99/100。”
林玉嘶了一声。
跳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85，现在就99了？
林铮听见她嘶了一声，连忙松开手，紧张地看着她：“小姐，是不是属下手重了？对不起，属下错了。”
他说着，伸手拉开她肩上的衣裳，露出圆润的肩膀。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他刚才不小心抓的。
低下头，对着红印轻轻吹了吹。
热热的气流拂过皮肤，痒痒的。
林玉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林铮。”
他抬起头。
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立刻蹭上来。
“小姐不生气了吗？”他小声问，声音还带着鼻音。
林玉看着他，没说话。
林铮以为她还生气，又凑近了些，把她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
“小姐别生气。属下以后轻一点。小姐说什么属下都听，只要小姐别不理属下……”
他说着说着，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属下不想让小姐嫁人。”
林玉愣了一下。
“小姐要是嫁人，就不要属下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
“属下想把小姐关起来。”他闷闷地说，声音越来越低，“关在只有属下的地方。这样小姐就不会走，不会......”
他这是……
“属下知道这样不对。”林铮继续说，声音有点抖，“可是忍不住想。想到小姐嫁人，想到小姐被别人抱，属下就……就受不了。”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姐，属下是不是病了？”
林玉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林铮抬起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眼眶红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小姐。”他叫她。
“嗯？”
“属下想亲你。”
林铮把她压在床上，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低下头，吻住她。
不像刚才还有停顿，是真的停不下来。
嘴唇贴着她，用力吮，缠住她，一下比一下深。呼吸又重又乱，喷在她脸上，烫得吓人。
林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没动，只是稍微松开一点，换了口气，又亲上来。
手也不老实了。
扯开她的里衣，摸进去，贴上她的腰。
往上移，揉着。他揉得有点用力，手指微微发颤。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热得发烫。
林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抓着他的肩膀，哼出声来。
他听见声音，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她，眼眶红红的，眼睛里亮得吓人。
可就在林铮抬头的那一瞬间，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落在她脸上。
热的。
林玉愣了一下。
又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又急又重。吻着吻着，眼泪掉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他在哭。
一路往下，到锁骨，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