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逗猫。
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
晚上,陈嫂做了饭,林铮没出来吃。
林玉自己去吃的,吃完又逗了会儿猫,才慢慢悠悠往回走。
推开房门,屋里点着灯。
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干嘛?
走过去,站在床边,看着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在被子里的人。
“林铮?”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
“你干嘛呢?”
“没、没干嘛。”
林玉挑眉。
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林铮的脸露出来,红得发烫。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又有点躲闪。
“小姐……”声音软软的。
林玉看着他那样,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下午干嘛去了?”
林铮眨眨眼:“送、送信。”
“送完信呢?”
林铮不说话了。
林玉也不追问。在他旁边坐下,低头看他。
林铮被她看得心跳加速,咽了咽口水。
“小姐……”他又叫她。
“嗯?”
“属下……属下买了点东西。”
林玉挑眉:“什么东西?”
林铮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两本书,递给她。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林玉接过来,翻了翻。
笑得弯了眼睛,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铮看着她笑,更紧张了。
“小姐……属下是不是……”
林玉没说话,把书放下,低头看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等着被处置。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林铮。”她叫他。
“嗯?”
“书里写的,看懂了?”
林铮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林玉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说了一句话。
林铮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红得比下午还厉害。
“小姐……”他叫她,声音发飘。
林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下,小姐的脸近在咫尺,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在等着看他怎么做。
林铮咽了咽口水。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可刚压上去,他又愣住了。
不对。
想起书里写的,想起下午那些画面...... 又翻了个身。
林玉低头看他,笑了。
“学得挺快。”
林铮脸更红了。
“小姐……”他叫她,声音软软的,“属下……属下可以吗?”
林玉俯下身,吻住他。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林铮浑身一颤。从心里麻到指尖的颤。
林玉被他搂着。
先是含着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描他的唇线。一下一下,慢慢的,像是在逗他。
林铮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张开嘴,想亲她,又不敢动,就张着,等着她进来。
林玉探进去,碰到他的,轻轻勾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软了。
手收紧,把她往怀里按。
林玉被他按得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又快又重。弯了弯嘴角,继续吻他。
缠着他的,一下比一下深。
林铮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手开始不老实。
摸她的腰,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
想多摸一会儿,又往上摸,摸她的背,摸她的肩膀。
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松开,里衣散开,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上面,白得发光。
林铮咽了咽口水。
低下头,吻上去。
先吻锁骨。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轻轻的,一下一下的。然后往下,吻肩膀,吻一下,停一下,抬起头看看她的表情,再吻下去。
林玉抓着他的头发,仰起脖子。
他的嘴唇贴在她肩膀上,又软又热。她低头看他,他埋在她肩窝里,吻得认真,睫毛一颤一颤的,扫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抬起头看她。
“林铮。”
“嗯?”闷闷地应了一声,唇还贴着她的皮肤。
“今晚听谁的?”
林铮抬起头看她。
月光下,小姐的脸红红的,压着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他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有些微喘:“听小姐的。”
“乖。”
把他推倒在床上。
林铮躺在那儿,看着她。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她的里衣散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胸口,痒痒的。
看呆了。
“小姐……”
林玉低下头,用力吮,搅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软软的肉里。
腰好软。
捏了又捏。
林玉被他捏得哼了一声,声音从两人贴着的嘴唇里漏出来,又软又媚。
林铮浑身一颤。松开她的腰,往上摸。
太软了。
轻轻揉了一下。
林玉的呼吸乱了。松开他的嘴唇,抬起头看他。
“林铮……”声音有点喘。
“小姐……”林铮声音哑哑的,“属下好喜欢你。”
林玉看着他心里软成一团。
月光静静地照着。窗外的蛙鸣声远远的,断断续续。
床帐里,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铮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没有章法,只是凭着本能。
摸到哪里算哪里,摸到什么算什么。
摸到她的腿,就揉一揉。摸到她的胸口,就停在那儿。
林玉被摸得浑身发软,趴在他身上,不想动了。
低头看他,表情又乖又痴。
“林铮。”
“嗯?”
“你是我的什么?”
林铮愣了一下,小声说:“狗。小姐的狗。”
林玉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说:“小狗要怎么对主人好?”
林铮看着她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林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抓着他的肩膀,哼出声来。
他听见声音,浑身一颤,亲得更用力了。
月光洒了一床。
过了很久,林铮闷闷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属下是小姐的狗。”
“嗯。”
“从里到外,都是。”
帐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