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瓶子凭空出现在林玉手里，淡蓝色的液体，温温的。她仰头一口闷，味道有点像柠檬水，酸酸甜甜。
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流遍四肢百骸。林玉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轻快很多。
“体质属性更新：97/100。”
“舒服了。”林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下翻。
商城里还有各种丹药——
“养颜丹”：1000积分，服用后皮肤光泽度+10%
“明目丹”：800积分，缓解眼疲劳
“清心丹”：500积分，静心凝神，有助于睡眠
“健体丹”：1500积分，增强免疫力，一个月内不易生病
林玉想了想，买了三颗养颜丹、两颗明目丹、两颗清心丹，花了不到5600积分。
“反正便宜，当糖豆吃。”她把小瓶子收进系统空间。
“宿主，您这是在囤货？”
“有备无患嘛。”林玉理直气壮，“万一哪天需要呢？”
继续往下翻。
“身轻如燕”：3000积分，轻功入门，跳跃能力提升
“过目不忘”：积分，记忆力大幅提升
“巧舌如簧”：4000积分，说服力增强
“柳若扶风”：1500积分，体态优化，行走坐卧自带柔弱美感
林玉的目光在柳若扶风上停了一下。
1500积分，挺便宜的。
“宿主，这个技能不错。”2573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里带着刻意，
“提升体态，优化气质，而且价格实惠。您现在气质94，还能往上升哦。”
林玉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技能描述。
柳若扶风。
柔弱美感。
……用在某些场合，确实挺合适的。
“而且您看，”2573继续说，“这个技能和您已有的步步生莲是绝配，叠加效果，绝对完美。”
林玉挑眉。
“这么热心？”
“本系统只是提供专业建议。”2573的声音一本正经，“身为宿主的得力助手，在宿主浏览商城时给出参考意见，是分内之事。”
“是吗？”
“当然。”
嘴角慢慢弯起来。
“行吧，买了。”
“确认购买技能柳若扶风，扣除1500积分，剩余积分。”
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身体，感觉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呢。
“有点意思。”
走回床边，继续往下翻。
“凝神香囊”：800积分，随身佩戴，提神醒脑，不易困倦
“暖玉手炉”：1200积分，冬日保暖，缓解手凉脚凉
“清凉扇”：600积分，夏日降温，自带微风
林玉看着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忽然想起林铮给她买的那堆东西。
点心、布料、簪子、丝线……
傻子，每次从镇上回来，手里都不空着。
林玉继续往下翻。
买了零碎的小东西：一小盒养肤膏（800积分）。
“扣除800积分，剩余积分。”
林玉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宿主，您刚才说这次要攒着的。”
“……我说过吗？”
“说过，”2573的语气幽幽的，“原话。”
林玉眨眨眼，“有吗？我不记得了。”
“……”
“可能是情感缓冲处理把那段记忆删掉了。”
“宿主，情感缓冲处理不会删除记忆。”
“那就是你记错了。”
“本系统拥有完美的记忆功能。”
“完美的记忆功能也会出bug，对吧？”
“……”2573沉默了两秒。
“宿主，您变了。”
“变什么了？”
“以前您还会心虚的。”2573的语气有点复杂，“现在您都能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了。”
林玉笑得在床上打滚。
“2573。”
“嗯？”
“我是不是花得太多了？”
“……您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快说。”
2573沉默了一会儿。
“……还行吧。”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至少您把体质怼上去了，还买了些有用的零碎。比起上次一口气花光，这次好歹剩了不少。”
林玉笑了。
“那就行。”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
“对了，那个柳若扶风……”
“嗯？”
“你是不是故意推荐的？”
2573沉默。
“……本系统不知道宿主在说什么。”
林玉笑出声来。
“行行行，你不知道。”
她拿起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比了比。
“反正我买了，到时候用得上用不上，再说。”
“宿主英明。”
“少拍马屁。”
林玉换上裙子，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气质慵懒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柔弱感。
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人想多看两眼。
她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社交APP上，最新的古筝视频点赞已经破了两万，粉丝数涨到了八千多。评论区一片夸赞，还有人问什么时候直播。
“2573，看！”她把手机举起来，“八千粉了！”
“恭喜宿主。”2573的语气里带着骄傲，“按照这个增长速度，很快就能破万了。”
“到时候我要开直播！”林玉眼睛亮亮的。
“加油”
林玉笑得眉眼弯弯。拎起包，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