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来说,最紧要的是盐。人不能长时间不吃盐,腌肉过冬也需要大量盐。”
“陶罐也很需要,煮食、储水都离不开。”
“药材要看情况,互补最好。”
宴清的解释条理分明,云旌认真听着,脑子里自动对应起相关的概念。
这不就是最原始的“以物易物”吗?
没有固定的货币,没有精确的价值尺度,全凭双方的需求和直觉判断来进行交换。
简单,直接,却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偶然的惊喜。
“懂了,”云旌点点猫猫头,耳朵蹭过宴清的额毛,“就是大家把各自多余的东西拿出来,换自己没有又需要的东西。盐和陶罐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对吧?”
“对。”宴清肯定道,又补充,“不过,你看中了什么喜欢的、新奇的小玩意儿,也可以换。咱们带的东西不少。”
这话里的纵容意味太明显,云旌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宴清。
“知道啦,宴大首领。我会看着办的,保证不吃亏。”
旅途漫长,但和宴清在一起,云旌从不觉得无聊。
他蹲在老虎头顶,像个小小的了望员,不时发出惊讶或好奇的喵喵声,然后切换成人形语言和宴清分享。
“宴哥你看,那棵树上的果子好奇怪,像一串串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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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灯笼果,鸟很爱吃,兽人吃了会肚子痛。”
“哇!那边岩壁上反射的光,是什么?”
“是一种会闪光的石头,硬度很高,有些部落会用来做矛尖,但很少见成片这么大的。”
“宴哥宴哥,快看天边,那是什么鸟?尾巴好长!”
“那是长尾鸢,飞得极高,很少落地。传说看到它有好运。”
无论云旌指着什么问,宴清总能给出答案。
他对这片广袤世界的了解,如同熟悉自己的掌纹。
这些知识并非来自书本,而是来自一代代兽人口耳相传的经验,和他自己多年行走的积累。
宴清的解答简洁实用,偶尔夹杂一点部落间的传说,听得云旌津津有味。
更多时候,云旌只是静静看着不断向后掠过的风景,感受着身下大老虎奔跑时肌肉流畅的起伏,以及透过厚实皮毛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和心跳。
云猫猫会忍不住伸出爪子,轻轻梳理宴清头顶被风吹乱的毛发,或者用尾巴尖扫过巨虎的耳廓。
宴清则会在他这些小动作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愉悦的呼噜声,如同最和缓的雷鸣。
奔跑的节奏丝毫不变,稳稳承载着头顶那份微小而珍贵的重量。
他们之间的交流往往不需要太多语言。
一个细微的动作,一声含义丰富的低吼或喵呜,甚至只是气息的轻微变化,彼此都能心领神会。
同行的兽人们早已习惯了首领和这位神奇猫猫半兽人之间那种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氛围。
他们有时会羡慕地看上一眼,然后继续专注于赶路和警戒。
奔跑了一整天,途中只在溪边短暂休整过一次。
当日头西斜,将天边云霞染成绚丽的金红与紫灰色时,前方的河谷终于传来了喧嚣的人声和兽吼。
交换会的地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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