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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成为了兽世猫猫(34)(1 / 2)

PS:宝宝们,前面的补了一点字,可以去看看,这样读起来才通顺。????????????biubiu

回程路上,云旌依旧窝在宴清头顶。

他这次没睡,尾巴从宴清耳侧垂下来,一摇一摇的,带着点慵懒的惬意。

“宴哥,”他忽然开口,“你说,金子能做什么呀?”

宴清步伐稳健,略想了想:“装饰。好看的链子、环、冠冕。大部落的首领和祭司会用来彰显身份。远方的商队偶尔会用它换东西,但愿意收的人不多,不如盐和兽皮实在。”

“那在咱们这儿,你想用它做什么?”云旌又问。

宴清沉默了一瞬。他很少思考“好看”“彰显身份”这类事。

作为首领,他更在意部落实用层面的提升。

“给你打一副额冠,”他低声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当大祭司那天戴的那个,是白角临时找的旧物。应该有一副新的,属于你自己的。”

云旌的尾巴尖不摇了。

“还有,”宴清继续说,“金针。你之前说过,有一种治病的方法,要用极细极韧的金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材料。”

云旌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确实说过。

那是很久以前,两人刚在一起不久,某个夜晚云旌窝在宴清怀里,随口提到针灸。

说那是一种古老神奇的医术,用细针刺入特定穴位,可以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治疗许多病痛。

但需要的针具极讲究,要足够细、足够韧、足够光滑,还得不易生锈。

云旌当时感慨,要是能有金针就好了,黄金延展性好,性质稳定,是制作针灸针的上佳材料之一,可惜太贵太难找。

他说过就忘了。

毕竟在这个连铁器都没有的兽人世界,搞出一套金针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可宴清记得。

他记得云旌说过的每一句话,哪怕是那样漫不经心、随口一提的愿望。

“宴哥……”云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闷,带着些微鼻音。

“嗯?”宴清放缓了脚步。

“没事。”云旌把脸埋进他头顶厚实的绒毛里,蹭了蹭,“就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好。”

宴清没答话。但他奔跑的步伐似乎更加轻快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呼噜。

第二天开始,天部落领地边缘那处原本默默无闻的山坡,便悄悄热闹了起来。

云旌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布“我们挖到金矿了”。

在宴清的建议下,他将这次行动定性为“新的手工艺材料采集”。

每日组织二十名左右可靠兽人,背着背筐、带着木盆和简陋的淘洗工具,在山脚的溪流边,一筛一筛地淘洗那些从坡地捡来的、风化破碎的含金砂砾。

第一天结束,当云旌将那只普通陶碗里星星点点、在阳光下闪得刺眼的细小金粒展示给首批参与采集的兽人看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这是金子?”一个鹿族雌性兽人声音都在抖。

“嗯。是金子。”云旌笑盈盈的,“辛苦了,大家很厉害。今天的收获足够做几支针了。”

“针?”

“嗯,金针。用来治病的。”

兽人们对“金子=值钱”有模糊概念,但对“金针=治病”几乎毫无认知。

他们只是懵懵懂懂地相信云旌大祭司。

既然大祭司说这东西能治病,那就一定能治病。

于是更加卖力地淘洗、筛选。

一周后,云旌手里已经有了一小撮足够纯度、足够分量的砂金。

云猫猫找来宴清。

“宴哥,你会打金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金器加工需要专门手艺,兽人世界恐怕没几个部落掌握了这门技术。

宴清接过那只装着小金粒的陶碟,仔细端详片刻,又掂了掂分量。

“宝宝可以教我,”然后宴清抬起头,神色平静:“我可以试试。”

云旌眼睛亮了。

接下来的三天,宴清几乎把所有空余时间都花在了这件事上。

他先用云旌指导的方法,将砂金与少量硼砂(注:云旌从《万能书》获知,并从部落某处矿石堆里翻找出的替代品)混合,放入特制的厚壁陶皿中,架在炭火最旺处持续加热。

待金粒熔成流动的赤金溶液,倾入事先用细砂岩打磨好的简易模具中,冷凝成一根细长的金条。

然后是最考验耐心的工序。

延展与拉丝。

宴清将金条一端反复锻打,使其初步变细,然后用两枚打磨光滑的硬石,中间凿出由粗到细的渐窄孔洞。

他将金丝穿过最粗的孔,用力拉出。

再穿过次粗的孔,再拉。

周而复始,一遍,十遍,百遍……

云旌坐在旁边看着。,他没有帮忙,宴清也不让他插手。

这是宴清想为他做的事,他想一个人完成。

第三天傍晚,宴清洗净手上的金粉,将那三根半成品金针在软兽皮上细细抛光后,轻轻放在云旌摊开的掌心里。

针身细如发丝,长约寸余,通体是柔和的赤金色,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针尾被他用手边最细的燧石钻头,小心翼翼地钻出了椭圆形的针眼。

这针眼不是用来穿线,而是为了更方便持握和感知。

云旌看着掌心那三根针,好一会儿没说话。

“不行吗?”宴清难得有点不确定,“第一次做,还不太熟练。针眼钻得不够圆,有一根针身也不够直……”

“哥哥。”云旌打断他。

宴清抬眼,对上那双碧色的眼眸。

云旌的眼眶有点红。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三根金针仔细放在旁边的干净兽皮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倾身,一把抱住了宴清的脖子。

“你怎么这么厉害,”他把脸埋进宴清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只是说了一次,就一次,好久好久以前,你居然记得还真的做出来了。”

宴清怔了怔,随即收紧手臂,将这个突然撒娇的大祭司结结实实地拥进怀里。

他用下巴蹭着云旌柔软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

云旌没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宴清也不催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过了很久,云旌才从他颈窝里退出来。

他眼睛还红着,嘴角却翘起来,低头又拿起那三根金针,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明天,”他说,声音还有点哑,“明天我先给你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