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和你一样。”
她顿了顿,脸有点红,却没移开目光:
“我喜欢这样的你。”
那一刻,我心里堵了很多年的什么东西,忽然就化了。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青禾住到了我的小院里。
她会给我做鹿族特有的汤,我会给她烤蜂蜜面包。
晚上我们窝在一起,听她说白天纺织坊的新鲜事,我给她讲那些“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她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会问:“那个世界真的那么厉害吗?”
我说:“厉害是厉害,可没这儿好。”
她问为什么。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那儿没有你。”
她就红了脸,把脸埋进我怀里,闷闷地笑。
夜里的事……咳咳,就不细说了。
反正青禾比我厉害得多。
鹿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精力却好得吓人。
每次我都觉得自己累得不行了,她还能抱着我问“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二天我腿软着起床,她已经做好早饭,笑眯眯地看着我吃,还问“好吃吗”。
我们两个是她占主导地位,我也很喜欢这样被人全方位爱着。
我咬着香喷喷的肉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老婆真好。
虽然晚上…… ,但她真的,真的对我很好。
她会在寒季给我缝最厚的棉袄,会用攒下的布票给我换新的衣料,会在我干活累的时候悄悄站在身后给我捏肩膀。
有一次我发低烧,她整夜没睡,用凉帕子一遍遍给我擦额头。
我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她红着眼眶守在我床边,心里酸得不行。
“哭什么,”我嗓子哑哑的,“又不是什么大病。”
她不说话,只是攥着我的手,攥得很紧。
从那以后,我再没怀疑过自己值不值得被爱。
因为有人已经用行动告诉我,值得。
我现在还会偶尔想起以前的日子。
孤儿院的床板,学校里的嘲笑,一个人租房、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着镜头说话的五年。
那些记忆还在。但已经不会痛了。
因为我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我有一个系统:虽然它基本不干活,每天就在我脑子里摸鱼。
有一身本事:能盖房、能修路、能做美食、能教非遗。
有一群把我当家人的兽人:他们喊我师父,给我送吃的,问我累不累,真心实意地对我好。
有云旌那样的朋友:他什么都看得透,却从不戳破,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拉我一把。
还有青禾。
我的老婆。
(嘻嘻,其实青禾作为兽人,是1的啦。这样说这圆圈最后的倔强。)
会红着脸说“我喜欢你”的鹿族姑娘。
会用一辈子对我好的人。
我有时候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幸运啊。
穿越到陌生的世界,遇见的却全是温柔。
那些年吃的苦,好像就是为了换今天的甜。
值了。
太值了。
我悄悄翻个身,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抱着我拍了拍我的背哄我睡觉,继续睡。
我搂着她,闭上眼睛。
窗外有风,轻轻吹过稻田。
明天还要早起,去教一批新来的学徒做竹编。
青禾说要给我做鹿骨汤补补,她总觉得我太瘦。
真好。
我是个幸运儿。
最最幸运的那种。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