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同款的酒红色衬衫,同样的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就像精心搭配的情侣装。
云旌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越看越满意。
“好看,买了!”
宴清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心里也是软的一塌糊涂,也没忘记配合着自家大人演戏,“好,买,都听云大人的。つ??”
云旌直接被宴清钓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这一试衣服就停不下来了。
云旌这购物欲一旦被点燃,那可不是闹着玩。
他拉着宴清从6楼东头逛到西头,从这家店逛到那家店。
看到喜欢的款式直接买,买两个型号的。
看到好看的情侣款直接打包带走。
看到适合宴清单品,更是不带犹豫的买。
买。
买。
买。
逛了大概两个小时,两个人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新的。
云旌现在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搭配黑色休闲裤,看起来软乎乎的。
宴清穿着同款的深灰色针织衫,衬得他眉眼越发温柔,看起来斯文败类的。
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画。
云旌他们两个人今天买的东西很多,剩下的东西,云旌给店员留了家里的地址,让他们直接送货上门。
“这样就不用咱们拎着了。”
宴清看着小宝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哇,这是谁家的小宝呀?怎么这么厉害?能想出这么好的方法?”
“我都自愧不如呀。”
“不让我仔细看看哦,原来是我家的小宝呀,真好。”
“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这么好的小宝被我遇上了。”
……
云旌看宴清越夸越上头,连忙制止,“好了好了,哥哥,咱们回头再夸。”
“哈哈哈哈,行,都听小宝的。”
逛了这么久,云旌终于觉得有点儿累了。
他靠在宴清身上,小声的说:“宴哥,脖子酸。”
宴清看着他眼里带着心疼:“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会,喝点东西,歇一歇。”
云旌点点头。
宴清牵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走到一半,看见一家装修很温馨的奶茶店,店里面人不多,环境也很安静。
“在这里可以吗?”宴清问。
云旌看了一眼觉得还行,点头:“可以的。”
两个人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单,云旌看了眼菜单,直接说:“一杯芋泥波波奶茶,少糖,热的。”
点完看宴清。
宴清不喜欢吃甜的,翻了翻菜单,说:“一杯冰美式。”
服务员走了。
云旌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累死我啦,逛街真的好累。”
宴清伸手给云旌按摩脖子,“那小宝还逛那么起劲?”
云旌理直气壮:“给哥哥买东西,而且是情侣款的,我当的起劲。”
宴清被他这话逗得,笑着摇头。
奶茶和咖啡很快上来了。
云旌捧着那杯芋泥波波喝了一口,满足的眯起眼睛。
“好喝。”他说,“宴哥你尝尝?”
宴清就这样眼睛一直看着云旌,凑过去就着云旌的手喝了一口。
离开的时候,还在云旌的大拇指上亲了一下。
云旌直接就脸红了。
哈哈哈哈哈,少年的脸红证明了一切。
“你……”云旌小声说,“哥哥,这可是公共场所!”
宴清现在就乐意逗猫,“咱们两个不是对象吗?难道连亲都不能亲了吗?”
云旌被他这么一说,更不好意思了,低下头专心喝奶茶。
过了一会才小声说,“可……可以亲。”
呵,可爱的猫猫。
(这里的“呵,是笑,没有讽刺的意味。)
喝完东西,云旌看了看时间,说:“去看电影吧?”
宴清点头:“好,你想看什么?”
云旌打开手机翻了翻,说:“最近上了一部爱情片,听说挺好看的。就看那个?”
宴清看了一眼片名,点点头:“行。”
两个人去电影院买了两张票,选了最后一排的情侣座。
电影开场前,宴清又去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云旌看着他那副“看电影必备三件套”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么有仪式感?”
“当然,别的男朋友有的,小宝也要有。”宴清一手拿着东西,一手牵着云旌进了放映厅。
电影是一部很普通的爱情片,剧情不算出彩,但胜在画面好看,演员养眼。
云旌看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他靠在宴清肩膀上,小声说:“宴哥,我困了。”
宴清低头看他,轻声说:“困了就睡会儿。”
云旌摇摇头:“不行,要陪你看电影。”
宴清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好,那咱们一起看。”
云旌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觉得特别安心。
电影演到一半,云旌还是睡着了。
宴清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正香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然后继续看电影。
电影结束的时候,云旌刚好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宴清肩膀上,宴清正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醒了?”宴清问。
云旌点点头,还有点迷糊:“电影演完了?”
“嗯,刚结束。”
云旌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
云旌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错过很多?”
宴清摇摇头:“没事,下次咱们再看一遍。”
云旌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下次再看一遍。”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电影院。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
他们两个要回家了。
今天下午,云旌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把宴清拐到了自己家。
这不现在两个人就在回家的车上。
云旌玩着宴清的手说:“宴哥,我今天特别开心。”
宴清握紧他的手:“我也是。”
云旌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咱们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宴清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好。”他说,“天天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