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市场的吆喝声、皮鞭抽打声、弱者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目之所及全是不堪入目的场景。
他没有停留,又接连去了几座西罗马的城市,所见所闻大同小异。
最后,他以隐身姿态来到西罗马的都城,混在人群里看了几场角斗,鲜血溅满竞技场,观众席上的欢呼震耳欲聋。
林默漠然看着这一切,心底只有一个结论:这个国家,彻底没救了。
西罗马大帝斜倚在铺着金丝绒的王座上,身上随意披着件绣金床单,满脸烦躁,一脚蹬开身旁跪着的侍女,扯着嗓子怒骂:“我说!我的丰功伟绩必将名垂青史!可那帮废物!连个破败的奥斯兰帝国都拿不下来!一群饭桶!”
旁边的女奴隶连忙跪爬几步凑上前,一边替他扇着羽毛扇,一边陪着笑谄媚道:“陛下息怒,您的英勇神武无人能及,不过是那些蝼蚁太过顽抗罢了,放眼天下,谁能与您匹敌啊!”
大帝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是不爽的神色,刚想再骂几句,突然听得镗啷一声脆响。
一根锈迹斑斑却隐隐泛着寒光的钢管,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落下,重重砸在他的王座前。
大帝猛地坐直身子,瞳孔骤缩,失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帝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钢管,起身又坐下,反复扫视四周,屋顶完好无缺,根本没有能容东西落下的洞口。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先用脚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钢管,见没什么异样,才鼓足勇气弯腰将它抓在了手里。
入手微凉,除了锈迹多点,竟没半点古怪。大帝松了口气,刚想叫人把这东西扔出去,却瞥见钢管的锈迹之下,隐隐透出金灿灿的金属光泽。
他顿时来了兴致,掏出随身携带的丝绸布,对着钢管擦拭起来。
刚擦了两下,轰!
一股青烟突然从钢管内升起,滚滚烟雾直冲殿顶。
大帝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钢管差点脱手,可身后还站着一众奴隶,他只能强装镇定,死死攥着钢管,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
烟雾缓缓凝聚成一朵黑云,林默的身影从云里缓缓浮现,依旧是那身红色水管工制服配吊带裤的打扮。
“哦,年轻的大西罗马帝皇呀,我是管神。”林默脸上挂着笑,缓缓伸出三根手指,“我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
“愿望?”
听到这话,大帝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讥讽与贪婪,“果然是神明的馈赠……我不知道你是哪路神明,但你说的是真的?能实现我三个愿望?”
他自嘲般哼了一声:“哈哈,愿望……这片土地上的神明,已经好久没有回应过我了。”
“哦,你需要神明回应?”
林默话音刚落,远处宫殿角落里供奉的东方神明石像,突然猛地亮起一道金光。
一道威严的声音穿透殿宇,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吾之信徒,是汝在呼唤吾?”
大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林默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你看,你的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什么?!”
大帝瞳孔骤缩,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管神绝非戏言,当即闭紧了嘴,他死死盯着林默,几乎是吼出声:“我第二个愿望!我要长生!不,我要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呀。”
林默摸了摸下巴,咧嘴一笑:“这个简单,太简单了。”
说着,他指尖捻出一枚黑漆漆的药丸,随手一晃,药丸便凭空消失。
“好了,长生已经不老了。”
大帝愣了愣,狂喜道:“我长生不老了?!”
“不啊。”林默挑眉,指了指殿外一个路过的奴隶,“那个叫长生的,现在已经不老了。”
“该死!你他妈耍我!”
大帝瞬间暴跳如雷,面目狰狞地指着林默,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