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球望着天际，老君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许久，他才继续开口道：
“我们暂时累了，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日子。”
“金晨曦的世界，一开始并没有金晨曦，只有丰饶的灵物和一片荒芜。”
“在那里，我们还是没有放弃，对于永生的追求。所以我们当中的一部分，开始了不断尝试，企图通过其他的方法，达到我们眼的永生。”
“不知多少万年过去，我们中有部分将手，伸向了那片小世界的天道，也就是那一位主宰。”
“这或许是我们做过的最错的事情吧。”
自嘲的笑了笑，老君重新端起了茶杯，吹了口暴躁的灵气。
苏龙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君，浑身的气息愈发暴虐。
老君说的和司霜青女说的，基本能对得上。
可和天道化身告诉他的东西，又有一部分疏离。
具体谁真谁假，还有待判断。
不过，就源技“真言”的判断，现在为止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太大的谎。
大致上是真的，细枝末节方面，很大可能挖坑！！！
“告诉我，你们有没有见过天道？”
“见过。”老君微微点了下头。
“它曾经称呼我们，小虫子。强大如我们，在它的眼中，也不过是虫子啊。受到它限制的小虫子。”
“我们活着，受到它的限制。我们死亡后也会化作养料，回归到它的体内。”
语气顿了顿。
老君抿着嘴唇，陷入了思索。
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将这件事始末，更好的讲给苏龙听。
好半晌，他才继续捋着胡须，缓慢开口道：
“我们在金晨曦的小世界，实验的越久，对小世界的法则掌握越深，也越发的了解了天道对我们的束缚。”
“五种基础法则的理论发现，更是让我们明白，我们只是天道世界的一部分。”
“物质能量的纠缠，创造出了我们。力的维系，时间，空间的维度，让我们始终逃脱不了，天道对我们的枷锁。”
“终有一天，当枷锁降临的时候，我们谁也逃不脱死亡的命运。”
“生灵，为什么一定要死亡？”
“生灵，为什么一定要腐朽？？”
“既然一定要衰败，那我们为什么要来到了世界上？？？”
“我们怀着执念，一直在思索，一直在研究。”
“直到有一天，我们成功利用五种法则大道，改造了金魂世界的主宰。”
“那一天，我们发现，我们脱离了这片世界的天道，似乎也拥有了无尽的寿命，达到了真正的，永生！！！”
语气顿时，老君似乎显得很平静。
可他的那双沧桑眼睛中，却流出了惊惧与害怕。
连带着他端着茶杯的手，都轻微颤抖了起来。
哒，哒哒！！！
茶水跌落在地，响起了轻微的声音。
空间被水滴划破，地面裂开了缝隙，可老君却仿佛没有丝毫察觉，呆愣停在座椅上，陷入了长久的回忆。
苏龙双眼微眯，表情多了丝凝重。
什么事，能把老君吓成这副样子？？？
不过老君也是豪啊，这茶叶，茶水，茶具，全都是九品……。
自顾自倒了一杯，苏龙将鬼屠刀放在了桌上。
苏龙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完整始末。
他有种感觉，从老君的口中，他或许能知道那位“主宰”和天道化身柳如烟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甚至是确定，那位“主宰”真正的可怕之处！！！
“永生，也是有代价的。”
老君突然开口，呼吸多了丝急促。
“我们虽然改造出了主宰，可我们并没有掌握主宰。”
“它掌握了你们，也改造了你们？”
苏龙问道，抿了几口茶水，敲了敲放在桌面上的鬼屠刀。
好东西！！！
能让他稍微提升一丝的东西，如今可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