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在水之国的还是停留了一天,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要接一下水无月母子。
嗯,说句实在的。现在的两人因为许诺留下的钱财,这段时间倒是吃的不错。收拾干净的两人,看上去甚至有种姐妹花的既视感。
许诺没有丝毫的想法,毕竟他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人妻什么属性是要上天堂的。
旅馆狭小但干净的房间内,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白正盘膝坐在榻榻米上,小脸紧绷,努力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微弱查克拉,按照一旁木分身许诺的指导,笨拙地尝试着进行最简单的查克拉提炼和控制练习。
水无月羽人坐在稍远一点的窗边,借着灯光缝补着几件旧衣服,目光温柔地落在儿子身上,偶尔担忧地看一眼旁边那个和许诺一模一样,但神色略显呆板,言谈也更为机械的木分身。
就在白因为一次成功的查克拉凝聚而小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想要向分身老师请教下一个步骤时。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带着独特查克拉波动的涟漪。
油灯的火苗毫无征兆地摇曳了一下。
紧接着,就在白和水无月羽人面前,那具一直安静指导白的木分身许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般,嘭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和几截枯木,原地消散了。
“啊!”
白吓得惊呼一声,小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差点从榻榻米上滚下去。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团迅速消散的白烟和枯木残骸,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惊恐。老师……老师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还变成了木头和烟?
水无月羽人也霍然站起,手中的针线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她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将白拉到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体内那点微薄的查克拉也调动了起来。分身突然解除,要么是施术者主动收回,要么是分身遭遇了超出承受极限的攻击或查克拉耗尽。无论是哪种,都可能意味着本体那边出现了变故。
“妈妈……老师他……”白躲在母亲身后,小手紧紧抓着羽人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母子二人惊疑不定,气氛骤然紧张之时。
房间中央,那团白烟尚未完全散尽的地方,空间如同水波般再次荡漾开来。
许诺的身影,如同从水面下缓缓升起般,由模糊到清晰,稳稳地出现在了原地。不过,现在的许诺,没有穿上衣,导致水无月羽人看到后,俏脸上有些发红。
“呼……累死我了。”许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仿佛刚从一场长途跋涉中归来,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完成某件麻烦事后的如释重负。
“老……老师?!”白从羽人身后探出小脑袋,看着突然出现的许诺,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截枯木和正在消散的最后一点白烟,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大眼睛眨巴眨巴,似乎还没从分身变木头和老师突然出现这两件事中理清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