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谷一战,我不想过多阐述什么,我只能说,你要明白,我在做什么。”说着,男子顶着许诺的外表站起身,随后在止水面前化作了斑的外表。嗯,年轻版本的斑。
黑色的发丝披在身后,一身朴素的黑色长衣却难掩其身上冲天的气势。
“说到底,止水,你真的相信历史吗?”斑开口,看着止水,眼中带着欣赏和劝解:“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胜利者,便是强者。如果想要扭转宇智波一族的生存,那就需要让宇智波一族强大起来。”
“但宇智波一族要是想要强大起来,那就需要让自己的至亲之人死在自己眼前,止水,你认为,这样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连串的发问,让止水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说,宇智波一族是被诅咒的一族,还有为什么,他要来见到自己。
“这些我暂且不讨论,我只想要问你。”止水深吸一口气,提了提精神,随后看着对方开口问道:“为什么你要找我,我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吧,起码对于你来说,这种宏大的任务,完全不需要我这种刚刚觉醒出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来帮助。”
“这不相同,止水。”斑抬了抬手,随后语重心长的开口:“你要知道,你现在想要让木叶和宇智波一族之间消除矛盾的方式,便是让宇智波一族让步。但然后呢,接下来是更为严重的欺压。而宇智波一族,就成了弹簧,最终会导致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而这,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尔虞我诈并且痛苦的。”
“止水!”说着,斑直接张开了双手,随后看着止水严肃的问道:“难道说,你认为这样的世界是对的?还是说,你觉得,一直存在痛苦,是正确的吗?”
止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对方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但其中一句话,倒是点醒了止水。
如果这次他帮助了村子,将家族想要政变的想法压制下去,然后呢,接下来还是更为严重的打压。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止水想不到如何去解决了。
止水的忍道,便是继承了先辈宇智波静守护村子和平的意志。但在现在的忍界中,忍者直接于战争挂钩。
后续在卡卡西成为火影,将忍者的基本从战争挂钩改变为和民生挂钩之后,忍界才达成了一种和平的境地。
但问题也在这里,目前的忍者,还是战争的直系关联。由战争建立起的和平,在没有改变前,永远都不可能达到和平。
“所以,止水。”斑走向了止水,眼中带着疑问:“忍者是混乱的根本,忍界的痛苦只要存在争斗,便会永久存在。你觉得,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什么?”
就在止水还在思考之时,斑的脚下,悄然涌出一团黑色的液体。
这黑色的液体并没有让止水察觉,直接越过了须佐能乎的骨架,在止水还在思考之时,直接攀附在了止水的身上。
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那黑色的液体如同拥有生命,无视了须佐能乎那号称绝对防御的骨架屏障,冰凉,粘腻,带着某种不属于生者的死寂感,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绿色的查克拉防护,贴上了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