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莞尔,一股阴气。
徐弘基听着唱曲摆摆头,“哎呀呀,哎呀呀,卫时觉是个好人啊,不纳粮都敢拿出来吹牛,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天坑,本公都忍不住想拉一把。”
杨宗柏微笑,“公爷拉不动,粮价一涨,百姓的兴奋会瞬间变为愤怒,没人能挡住,卫时觉灰头土脸,丧家之犬…”
“呵呵呵…”众人一阵轻笑。
柳祚昌立刻拍马,“恭喜公爷,贺喜公爷,经此一事,南国以公爷为首。”
周延儒也在,挠挠头道,“士族确实瞬间更团结了,好似哪里有点不对。”
花和尚立刻道,“当然不对劲,少保从南勋身上赚走3800万两,可能灰头土脸,丧家之犬不至于。”
众人立刻冷脸,周延儒的思维也被带走了。
徐弘基像吃了口屎,下意识唾一口,“等审案结束,立刻把粮价抬到三倍,放出消息,豪商已经把未来五年的粮都买了,银子都交接了。”
“啊啊…咚咚…”
门口的棺材传来诚意伯声音,徐弘基皱皱眉头,一股恶臭,这家伙好似拉了,扭头离开。
众人讪讪看一眼,无法议事,无法幸灾乐祸庆祝,同样出门离开。
棺材就在那里,禁卫也不在,却没人放他出来。
无论他们嘴上怎么硬,卫时觉说三天就三天,没人敢拿脖子试刀子。
花和尚到门口敲一敲棺材板,“伯爷,您是拉了吗?他们嫌弃伯爷,小人陪着您。”
“滚…啊啊…”
“小人知道伯爷苦,您是小人恩主,打骂由您,人在房檐下,伯爷撑过这两天,将来咱们千刀万剐复仇。”
“…啊啊…呜呜…杨六,杨六,你还在吗?”
“在呢,伯爷说。”
“杨六啊,奶奶当时就这么饿死了。”
“前辈饿死才让伯爷成为联络人,您要忍住,做大做强,才是孝道。”
“对,你说的对,刘某要做大,魏国公…呵呵…魏国公…你小心啊。”
“伯爷说的哪里话,您是恩主,公爷也是小人恩主。”
“兄弟是个义气的人,刘某出去再和兄弟说吧,能不能倒点水进来,又饿又渴。”
“哎哟,看小人这记性,听说人饿急会吃屎,您可千万别,小人去找水。”
花和尚左右瞅瞅,解开腰带,“伯爷,水来了,还是茶水,顺着缝隙给您倒了。”
欻欻欻…
“…好好…能流进来…吸溜…吸溜…”
“伯爷,一壶完了,您还要吗?”
“杨六啊,茶水渗透木板变味了,算了,陪我说说话。”
“哎哟,不行啊,小人还得入城。”
“等等,本伯告诉你个地方,别告诉他人,那里有东林的过往密事,去找邹元标、赵南星、左光斗、钱谦益等人,让他们准备五百万两银子,本伯给你一百万两,等我出去,咱们就闹点事。”
“这…等您出来再说吧。”
“笨蛋,出去就迟了,银子成别人的了。”
“那好吧,小人一定给您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