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大营士兵矗立,看着奴酋傻子似的站营门口,没人去管。
邓文映也没去催,努尔哈赤来都来了,不可能在营门矫情,爱站你站着吧。
他这一站,就站了两刻钟。
迈步缓缓向前,努尔哈赤推开女儿,自己一步一步向前。
明军拦住虏兵,到半路把随身几人也拦住。
奴酋气势越来越盛,调动勇气,面对他的敌人。
进入大帐,气势一泄,差点跌倒。
邓文映在主位坐虎皮椅,文仪在旁边坐小椅子,也是虎皮,他的孙女躬身站旁边侍奉。
大帐内只有这三人,虽然邓文映穿着戎装,实在…不给面子。
“朕亲自前来谈判,卫时觉还不露面?”
邓文映摆摆手,示意月伦去搬个椅子,“努尔哈赤,夫君不在凤凰城,用不着虚张声势,你也没底气可炫耀,还有,最好改一改你的自称,否则本官无法与你说话。”
月伦把椅子放在大帐中间,去扶奴酋落座。
努尔哈赤瞬间又老了,缓缓迈步落座,“卫时觉在哪里?堂堂少保,国朝权臣,带兵去偷袭牧民?”
“你想多了,夫君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辽东重要?”
“比辽东重要的事多了,本官可决辽东一切事务,用不着夫君。”
努尔哈赤沉默片刻又问道,“不是在朝鲜吗?”
“嗯,夫君确实在朝鲜。”
“朝鲜什么事能赛过辽东?”
“开矿、建坊、制药、制器、造船…哪件不比辽东重要。不过,夫君有更重要的事。”
“本汗听听,是什么事?”
“陪儿女,搂妻妾,开枝散叶。”
努尔哈赤瞬间被打败了,“年轻就是好,本汗在他这年龄,还在浑噩轮值混日子。”
邓文映没有在说话,文仪轻咳一声,“努尔哈赤,姐姐累了,本夫人来告诉你,夫君对女真的安排。
首先你要听懂一句话,即无条件投降,我们才能接下来的谈话,否则你可以回去了,我们不会扣留你,随便挣扎。”
努尔哈赤没有迟疑,“卫时觉了解本汗,本汗也算了解卫时觉,自家事自家知,再挣扎连投降的机会也没了,本汗成为女真永世的罪人。直接说结果吧。”
“简单说,斩除根脉,分化肢解,以夷制夷。”
“以夷制夷本汗明白了,分化肢解针对部族,斩除根脉怎么理解?消灭女真身份?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