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觉说完,与秦王客套两句,回后殿休息,神色确实疲惫。
等武官走后,秦王父子与陕西几位封疆大吏面面相觑。
乔应甲是山西猗氏人,就在黄河边,韩爌之外,晋陕商号在官场的又一个‘大掌柜’。
家族世代与蒲商、关中豪商打交道,他还是东林人,也联系魏忠贤。
乔应甲对羲国公的干脆不意外,对陕商的行为很忐忑。
“殿下,陕商八家尽出馊主意,下官说了用女人不妥,他们死活不听,您不会真安排郡主侍奉公主吧?”
朱存枢点点头,“来不及了,孤回来就安排了,妹妹已经去后殿。羲国公在京城从未提陕商,大家很害怕误会,哪知一来就召见。”
朱谊漶也哭笑不得,“早知如此,咱也不用脱裤子放屁。”
乔应甲无奈,“蒲商杨煊在西安,下官明日争取通过蒲商引荐,诸位别着急。”
他们想多了,婢女没机会靠近卫时觉。
亲卫负责殿外守卫,祖十三还带着三十名邓文映女营的护卫,专门给公主准备,立刻驱逐所有下人,院门都进不去,更别说卧室。
天还未亮,乔应甲早早到圆殿等候,听闻郡主根本没机会,与杨煊松了口气。
卫时觉在等王子顺回应,陈尚仁没来汇报,他就在睡懒觉。
上午巳时,没等到陈尚仁的消息,祖十三把卫时觉叫醒。
肃王突然到西安了。
卫时觉洗漱完,穿袍子的时候,脑子才清醒。
扭头对李贞明一笑,“夫人一起去,让你见识一下大明亲藩的演技。”
李贞明不明所以,“藩王迎接大臣,还要表演?”
“哈哈,兰州乃肃王驻地,得知皇帝到兰州会盟的消息,肃王什么都瞒不住,他被吓坏了,皇帝今日应该刚到宁夏,他害怕被皇帝砍了,跑到西安找我庇佑。”
“夫君会庇佑藩王?”
“不会,但肃王会展示价值,这是个聪明人,我与陛下入陕的消息前后差两天,他马上就做出了选择。”
李贞明哦一声,“看来西北的藩王乃一体关系。”
“夫人聪明,西北藩王出卖大明,最终会埋葬自己,肃王一定会把责任全推出去。”
肃王朱识鋐还年轻,仅仅二十二岁,袭爵四年。
官场都说肃藩无大恶、无大功,卫时觉不是小孩子,肃王能在西北飘摇之地获得这样的评价,足见他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