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开眼了。
等豪商退走,李贞明感慨,“夫君权威日隆,确实很好分辨。”
祖十三嗤笑一声,“姐姐说错了,郎君处置完宣大,天下就不敢有任何武力反抗,陕商不是真心臣服,而是期待别人冒头。背靠强者,加入秩序,多处投资,商人本性。”
卫时觉伸手拍拍呈缨,“你去提点两句,锦衣卫正在聚拢畏吾儿族人,几天后就见到你弟弟和家人。”
呈缨抿嘴点点头,这是在京城说好的安排,此刻真要接手,有点紧张。
祖十三笑着拉起呈缨,“走吧,妹妹我可没管不了太多的商号,西域需要安排一个家里人。”
卫时觉又看向月伦,从兵会在甘肃驻守一段时间,月伦得与呈缨一起做事,起身行礼,跟着两人去往长吏司。
公主演戏完毕,觉得无聊,出门溜达去了。
卫时觉向后一靠,伸脚到书桌,懒洋洋道,“王子顺太让我失望了,按说不该这么蠢,首个招安之人,远比当大哥受重视。”
长吏司,肃王和秦王父子还在等众人。
乔应甲和三十二人回来,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扶着廊柱喘气,又透露一丝庆幸。
秦王看乔应甲官袍下的双腿在发抖,疑惑问道,“至于吗?”
乔应甲翻了个白眼,“大王的自信来自哪里?若是宗室自信,很快会倒霉。”
秦王一时语塞,乔应甲又道,“肃王殿下,羲公的命令是把鞑靼人撵出临洮府,咱可以骗,可以用粮草勾引,不一定作战。”
肃王眼神一亮,“怎么说?”
梁选櫲接茬道,“大王,关中商号将集中全部伙计,向兰州运送盐粮布,不少于百万石。”
肃王下意识大叫,“那还不让鞑靼人疯了?”
乔应甲点头,“只有羲国公能玩这种招。”
秦王根本不信,“胡说八道,关中一万骑,漠南一万骑,随驾五千骑,杜文焕在汉中还有一万五千步卒,鞑靼人又不是傻子,明知羲国公麾下战力超绝,还赶着去送死。”
乔应甲和豪商都笑了,“大王少算了很多人,还有三十万流贼。”
秦王一愣,与肃王震惊对视,齐齐叹道,“好一个阳谋。”
乔应甲拱手,刚准备说话,突然对门口躬身,“见过伯夫人,见过夫人。”
众人跟着躬身,“拜见伯夫人,拜见夫人。”
祖十三有爵位,迈步进门点点头,“诸位,郎君知晓陕商与流贼、委兀慎、土默特、和硕特均有联系。
大明四万大军护佑陛下和羲国公会盟,高原也会有四万骑到兰州,瓦剌还会集合一万骑,加上流贼与回回暗中联系。
谁也奈何不了谁的一个局面,羲国公若对鞑靼人、回回、流贼同时用强,西北将永远糜烂,比联姻还让人安全的局面。”
肃王立刻指天发誓,“宣威伯放心,我们是大明人,肃藩是大明皇室,怎么会联系忤逆者。”
祖十三笑了,“没关系,随便联系,大家都需要安全,陛下和羲国公并未在漠南杀任何人,自然不会在西北杀戮。”
众人没敢吱声表达看法,祖十三又笑道,“郎君整合陕商,将做西域和高原的商路,负责人是呈姐姐。”
呈缨轻咳一声,“诸位东主有礼,我的家人在肃州和甘州,明日我会先一步到甘肃,同样会有三千骑军。
父亲在世,甘肃北面的海子乃大明草场,听闻甘肃边军丢掉大片草场,整个边镇成为鞑靼人牧场,羲国公非常愤怒,我去带兵收回,草场将属于我儿的牧场。
听闻亲藩郡主很漂亮,知书达礼,我替兄弟结亲,若大王同意,郡主可跟随到甘肃,将来由兄弟替我儿经营草场和商号。”
房间内安静三息,原来是这么个安排,羲国公的爵位太多,已经开始给儿子们安置家业了,不出意外,将会全部拓土守边。
秦王呆滞了一下,兴奋点头,“愿意,当然愿意,十分愿意,夫人兄弟一定是英武男子,闺女可以帮忙主持家务。”
呈缨拱拱手,“感谢大王,我兄弟在甘州总兵衙门打杂,乞讨为生,但他没有白过,识字侍奉将官,给将门当伙计,否则早死了。”
“夫人说哪里话,一家人,亲上加亲,哈密部一定会壮大。”
呈缨点点头,“肃王殿下和王世子殿下先走一步,明日我们会跟上,告辞!”
众人躬身,“恭送夫人!”
陈尚仁适时出现,“大王,世子殿下,骑军准备好了,请吧。”
秦王立刻推儿子赶紧走,肃王也与豪商离开,他们要集中向兰州运送物资,既是大军粮草,也是未来商号本钱。
处理完高原、鞑靼、回回,羲国公才会让甘肃的小舅子统计商号之事。
…………
不行,还是说一下基本情况,要不云山雾罩。
蓝色是混居区,红色是鞑靼和瓦剌放牧区,甘肃名存实亡了
图片1,就是莽勒川、捏工川,委兀慎部大营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