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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伙计和掌柜各自忙碌,街上的叫卖声传来,让酒楼显得格外静谧。
信王咬牙切齿,晋王心念电转。
刘孔昭慢悠悠喝粥,偶尔吃口咸菜,咀嚼声清脆。
卫时觉之所以要找晋王扯淡两句,没什么特定目标,就是铺垫一下。
晋王马上去迎接其他藩王,入京这么多天了,不能对卫时觉没判断,必须有私下的交流,才能说服其他人。
也就是说,这一通扯淡,只是给晋王、信王、刘孔昭接下来的表演,增加一点说服力。
至于他们从谈话中领悟了什么,随便。
藩王若对你一脑子戒备,你就是拍马屁,他们看到的也是阴险。
刘孔昭吃饭,内心充满赞叹,若非咱早知道,现在也跟着两人耗脑子。
关键是,耗半天脑子,最终还是拐到陷阱里。
人与人的格局,比人与猪的区别都大。
“诚意伯!”
晋王突然一声低呼,正在念叨的刘孔昭一抖,呛了一口。
“咳咳咳…殿下有何吩咐。”
晋王眼神很冷,“秦王与卫时觉是姻亲,那孤就成了眼中钉,与信王一样,早晚会死。”
“嗯?!”刘孔昭挠挠额头,您这反应可够猛的,思索片刻,决定降降温,“殿下,羲国公可能就是随便说说,他嘴臭,天下皆知,徐景濂玩唾沫,也不可能是羲国公对手。”
晋王没有接茬,冷哼一声,“富藩、强藩、省藩、勋藩、塞藩,孤才发觉,自己优势很大。”
刘孔昭低头,再次喝粥,没心思接茬了。
旁边信王哆哆嗦嗦问道,“堂兄,小弟为何会死?”
晋王又冷哼一声,“你说呢?谁让你是贤王,听说在仁寿宫还梦到金龙缠身,徐景濂论二统,其实就是打碎正统,天下藩王一样危险,谁胆小,谁是砧板之鱼。”
“那…那怎么办?”
“明日去通州,见见高叔祖,他是个狠人,能拿主意,诚意伯最了解。”
刘孔昭点点头,“唐王殿下确实是西南藩王之首,世人皆知,大明西路商道,完全由唐王在主持。”
信王哦一声,有人做主,他的恐惧消失,肚子饿了,端起米粥吃饭。
卫时觉已经上城墙了。
他没有居高临下看人的习惯,也没有站墙头被人看的毛病。
但京城数来数去,也就城墙上通畅。
内外城街道人来人往。
可能胥吏家眷也知道今日发俸,从京郊入城,在大街溜达,先选商品,下午再买。
护城河旁边的石板路上都是休息的妇人。
小孩在结冰的河面,叽叽喳喳的玩闹。
城墙向下看去,一律是个脑门,他们倒是能看清楚,城墙上有个金袍大员。
卫时觉晃晃悠悠到正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