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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听完了。
不愧是五十年藩王,放下茶杯,悠悠说道,“天下藩王同等法统,有点意思。”
三人齐齐点头,晋王补充一句,“太狂了,他威胁所有藩王。”
德王朱常洁苦笑一声,“曾叔祖,晚辈上奏了,没什么用,羲国公要的不是顺从,不是听话,他要法理。”
唐王点点头,对信王笑道,“小孩,你呢?”
朱由检躬身,“请高叔祖做主,叔王死的蹊跷。”
唐王笑了,“小小年纪,知道主次,没错,福王死的蹊跷,卫时觉杀了衡王、皇帝囚禁了代王,肃王也莫名其妙除藩了,他们都是亲藩啊。”
三人再次躬身,“请老祖宗做主!”
老祖宗的称呼,让唐王很享受,向椅背一靠,“你们谁与羲国公有私交,谈谈过程。”
德王、晋王、信王都有。
三人各自说了一遍,德王是表面的过场,晋王是恐吓欺压,信王则是玩具。
唐王凝神听完,托着下巴思考了很长时间。
武监来送饭,两个儿子放桌上,他才沙哑开口。
“强藩、富藩、塞藩、省藩,老夫没听出他分别在威胁谁,而是威胁所有人。”
三人立刻点头,“老祖宗睿智!”
唐王叹气一声,“太狂了,我们无妄之灾啊。老夫很好奇,他不要藩王听话,想要什么呢?”
晋王立刻道,“傀儡,如臂驱使的牛马!”
儿子把碗筷放唐王身边,“父王,先吃饭吧!”
唐王直接推开,对晋王摇摇手指,“他不是要傀儡,这判断不对。秦王刚才提供了足够的信息,你听出什么了?”
“晚辈早看出来了,卫时觉在蚕食藩王地位,秦藩做生意缴税,他竟然美滋滋的,这不是税多税少的问题,我们就不该缴,哪怕直接给他一万两,也不能缴税一百两。”
啪~
唐王一拍手,“求桂脑子清楚,是个好孩子。朝臣让咱们在通州休息,水土不服、风寒入体,都是借口,为的就是咱们通气,表态。”
德王顿时咬牙切齿,“本藩的生意早就是他在山东的掌柜打理,账本越清晰,越是居心叵测,一个嫡子百日宴,竟然要天下藩王、大员入京恭贺,他以为他是谁。”
唐王冷哼一声,“可我们也不得不来,不是吗?”
“老祖宗,人来了,心永远来不了。”
“不对,心也得来,他要给天下藩王换个活法,给藩王议政的权力,就要褫夺藩王所有财富,这是个二选一的场面,很明确的处境,要么议政,要么财富,地位是没了。”
三人思索一会,晋王点点头,“还是老祖宗眼亮,您一句话就说明白了。”
“老夫亮个屁,天津卫的时候,阳武侯和诚意伯的信使就交代清楚了,再听你们说一遍,只是想知道你们是否糊涂,还不错,朱家从来不出傻子。”
德王、晋王凝重点头。
信王嗡嗡道,“老祖宗,皇兄最傻。”
三人齐齐一愣,唐王转瞬笑了,“小由检啊,你皇兄可不傻,天下人说圣君在上,其实也不是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