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这样的吴所谓,汪硕感觉怪带劲的。
“吴总说话,总是这么……有意思。”汪硕舔了舔嘴唇,笑容又挂了起来。
吴所谓的话,让汪硕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痛,也又他想起来了,他来找吴所谓的目的。
汪硕重新开了个话头,又说回了池骋:“你知道池骋特别小心眼吗,一丁点小事都要跟我计较,我们俩那时候三天两头吵架,吵的最凶的时候。”
汪硕凑近了一些温晁,轻轻拉了下衣服,露出了胸口上几道陈年旧疤:“我们还动过刀子。”
温晁目光平静,表情毫无变化的问道:“所以呢。”
汪硕笑容含着挑衅:“所以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池骋都会跟我计较。”
汪硕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看到温晁变脸心里不舒服,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温晁别说表情了,就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
温晁顺手拿起桌上的笔,推开汪硕说道:“是嘛,那你为什么要故意设计郭城宇跟你睡了呢。”
温晁握紧笔,他是真的不想碰汪硕一下了,说话就说话,老离他这么近做什么。
汪硕被推的微微后仰,站直起身,几秒钟后,“郭城宇啊……”汪硕拖长了声音,抬起眼,琥珀色的瞳仁在光线折射下显得有些奇异,“吴总连这个都知道了?是池骋跟你说的,还是……郭城宇自己跟你诉苦了?”
他不等温晁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蛊惑:“当然是想要看看池骋怎么为我发疯了,你看,我走了七年,池骋至今还对我念念不忘。”
温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在桌面下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膝盖。
“所以你设计郭城宇,就是为了看他的‘痛苦’?”温晁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汪硕,你不觉得,你这种观察别人痛苦取乐的习惯,本身就很病态吗?”
“病态?”汪硕重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他歪了歪头,目光近乎天真地看向温晁,“那你呢,吴总?你看着池骋为我烦躁不安,为我吃醋发疯,甚至为了我跟你闹别扭……你不也在观察吗?你不也觉得,很有意思吗?”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和某种兴奋的颤抖:“不然,你那天晚上,何必用刀扎我?你可以直接推开我,可以骂我,但你选了最疼、最狠、最利落的方式。吴总,你下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单纯的生气,还是……也觉得,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特别带劲?”
我不是,我没有,总感觉被汪硕放在了跟他一个位置,当成病友了。
比起听汪硕说跟池骋的爱情故事还要让温晁恶心。
温晁闭了闭眼睛,他不得不承认,汪硕成功了,他成功的恶心到他了。
温晁睁眼看向汪硕。那目光清凌凌的,像冬日深潭的水,照得见人影,却探不到底,也暖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