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酒杯被捏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锁在温晁挡酒的那只手,因为动作的原因,那被袖口遮掩的暗红手串又露了出来。
池骋定定的看着温晁,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这氛围温婷婷简直不能在懂,通常温先生这么做了之后,她就会迎来一个原随云的报复,温婷婷立刻应激的后退了一些,拉开了跟温晁的距离,然后摆手:“我、我真不能喝,谢谢汪先生好意……”
她也没忘上一次喝醉之后的社死,她都不知道她是断片之后不记得好,还是记得好。
反正第二天留给她的就是羞耻,她不太想在体验一回了。
“一杯而已,给郭少庆生嘛,意思意思。”汪硕不依不饶,绕过温晁的手,又要往温婷婷面前的杯子里倒。
“我说,她不能喝。”这次开口的是池骋。
虽然脸依旧臭的可怕,声音也冷硬得不行,但是池骋就这么臭着脸起身,走了两步,直接伸手夺过了汪硕手里的酒瓶,重重顿在桌上。“砰”的一声闷响,让包间里残余的谈笑戛然而止。
池骋也不是因为温婷婷,他才不在意温婷婷能不能喝呢,但是他介意汪硕下谓谓的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汪硕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笑出了声:“池骋,你这护的是哪门子犊子?人家吴总都没急,你急什么?怎么,听见个‘原公子’,心里不痛快了?找个由头撒气?”
“汪硕,你他妈再说一遍?”池骋猛地揪住汪硕的衣领,眼底泛红,拳头攥的紧紧的,本来池骋心里就不好受,偏偏汪硕还往他心口上戳,要不是顾及着郭子的生日,池骋这一拳就挥上去了。
“池骋!”温晁也站了起来,握住池骋紧绷的手臂,声音沉静,“松手。”
郭城宇和姜小帅也立刻上前。郭城宇按住池骋的肩膀:“池子!冷静点!今天是我生日,别闹!”
姜小帅则去拉汪硕:“汪硕你少说两句!有意思吗!”
汪朕也从角落快步走来,脸色难看地拉住自己弟弟:“汪硕!你还嫌不够乱?!”
汪硕被池骋揪着衣领,却还在笑,眼神疯狂地看着池骋,又看看温晁:“我说错了吗?池骋,你听见了,人家有人用心头血做信物,要生生世世跟着呢。你在这儿发什么疯?你算老几啊?”
“你——!”池骋手臂肌肉贲起,眼看拳头就要落下。
“池骋。”温晁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更冷了一些,他的手牢牢的握住池骋的手腕,阻止池骋拳头的落下。
有句话没错,今天是郭城宇的生日,不应该在人家的生日上打起来,什么时候打都行,就是现在不行。
温晁的目光扫过汪硕,眼神冰冷,让汪硕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为不相干的人动气,不值当。”温晁看着池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然后转向汪硕,语气带着清晰的警告,“汪硕,适可而止。”
他松开了握着池骋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握住了池骋紧攥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它掰开,然后十指相扣,牢牢握住。
池骋狠狠一掼,推开汪硕,被温晁握着的那只手,紧紧的握住温晁的手。
汪硕倒在沙发上,正好对上他们交握的手,又看看温晁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再想起那晚手腕的剧痛和刚才的警告,终于悻悻地闭上了嘴,倒在沙发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