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点了点,不对,收回看电影的心神,什么玩意,什么叫他也有这个意思,现在怎么开始流行冤枉他了吗。
他又没做剧情里面那些引人误会的挑衅之类的,怎么在岳悦嘴里两人就是两情相悦了,都想复合了呢,温晁百思不得其解。
池骋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忍不住又问:“你……怎么想?”
温晁从深思里醒神,“没什么想法。”温晁很是无语,“我都一年多没联系过她了,我跟她早就是过去的事了。”
“可她后悔了,还想复合。”池骋强调,喉咙有些发紧,“你们在一起三年……”
“分手也是她提的。”温晁打断他,转过头看着池骋的眼睛,“池骋,你是不是觉得,任何一个我的‘过去式’回头,我都会动摇?”他看着是什么很心软的人吗?
池骋被问得一噎,连忙否认:“不是!我只是……”他只是害怕。岳悦和温晁有三年实实在在的朝夕相处,有他完全不曾参与的时光。
而他自己呢?他的“过去式”汪硕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人。
温晁的“过去式”原随云,虽然死了,却留下一个用心头血浇灌、妄图“生生世世”的手串,和一堆让人听了脊背发凉的故事。
相比之下,岳悦这个“过去式”似乎显得……正常得多,也因而更具威胁。
岳悦都想不到她让池骋忌惮的原因,是因为在前任里面她属于正常人,因为是个正常人,而具有威胁。
当然,这也是温晁没想到的,对于池骋的想法,竟然还真有那么一丝的道理,看多了有病的前任,说不定就想找个正常的了呢。
“她去找我妈,是她的自由。但我妈肯定也是持反对意见吧,不然她不会到现在都没跟我说,反而是跟你说了,这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温晁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抚平焦躁的力量,“池骋,岳悦过不了我爸妈那关的,同样,我也不喜欢她了,所以不用管她。”
岳悦在跟他见父母那天分了手,无论是张丽雅还是吴天祥对于岳悦都是颇多微词,温晁要坚持就是岳悦了,那么岳悦还有可能,他不坚定的选择岳悦,那么对于复合,就只是岳悦自己的想法,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岳悦那边。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池骋微微蹙起的眉间:“还是说,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觉得我会放弃一个活生生的、天天给我做饭暖床的池少爷,去吃回头草?”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池骋原先多么自信的人,也被一个接一个的情敌弄的没了自信。
其实温晁也想不明白,这两个月是有什么说道吗,怎么前任一个接一个的往出冒,最先出来的是姜小帅的前任,然后就跟泄洪了一样,堵都堵不住。
所以教训孟韬还是教训的轻了,真是个晦气的人。
最后那句带上了熟悉的调侃语气,终于让池骋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丝。
他抓住温晁的手,贴在唇边,闷闷地说:“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我是对‘三年’没信心。时间太久了,久到可能变成习惯,变成……执念。”他俩才在一起一年多,他还不是谓谓的初恋,他还不干净,现在谓谓还嫌他太过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