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定定地看着温晁,像是要确认眼前人的真实性:“长得不像,性格也不像……那里没有‘吴所谓’,只有按部就班、还没经历过一切改变的‘吴其穹’。我……我甚至去你们家门口等过,看着那个陌生的‘他’进进出出,心里空得厉害。” 他顿了顿,嗓音沙哑,“那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怕,怕我再也回不来,哪怕那个谓谓是你的模样性格,也不是我的谓谓,我就要我的谓谓。”
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温晁听明白了池骋的意思,那个吴其穹不是他,他怕。那个吴其穹是他,他也怕。
因为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他,想过一辈子的也只有他,也只会是他。
温晁静静地听着,指尖从他发梢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不会的,哪怕你回不来,我也会找到你的。”坚定的好似真理。
池骋被这坚定的话语蕴藉,池骋心里真的安心了,并且相信。
要是郭城宇在这,一定会感叹,池骋的脑子没救了,已经被僵尸都吃掉,这么离谱的话都信,这跟能上天揽月有什么区别,离谱且荒谬。
池骋选择最直观的告诉温晁他的心意,那就是吻住温晁的唇。
温晁没有抗拒,他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
良久,唇分。池骋的额头依旧抵着温晁:“谓谓……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一秒都不要。”
“那就别离开。”温晁的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掠过鼻尖,来到唇边,轻轻摩擦着红润的唇。
说的好像他之前不粘着他一样,除了进去那几天,两人很少有分开的好吗。
池骋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从嘴角咧开,越来越大,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灿烂,冲散了最后那点阴霾。
他一把将人重新按回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揉进骨血。
“不跑,打死也不跑。”他把脸埋进温晁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是安心和满足,“我的大宝在这儿,我还能跑哪儿去?这辈子,下辈子,都赖定你了。你得对我负责,谓谓,你把我惯坏了,除了你身边,我哪儿都待不惯。”
温晁任他抱着,听着他的宣言,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他抬手,回抱住池骋,轻轻拍了拍。
“嗯,负责。”他应道,声音里带着柔软的纵容,“所以,池大少爷,现在能先放开我吗?你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池骋稍稍松开手,看着面色微红,活色生香让他惦记了一个月的宝贝,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道:“谓谓,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说完交叠在一起的身躯,暗示性的动了动。
他知道池骋能回来,再加上小池骋也挺吸引他注意力来着,他有想池骋的,虽然不多,但是也想了。